她做好了摔倒的准备,紧闭着眼睛,可却撞进带着熟悉气息的怀抱。
尚灵云看清楚来人,表情瞬间变得慌乱:“顾、顾先生,是她先打我的……”
江祁年看了眼靠在顾砚初怀里的人,心脏抽痛一瞬,他走过去准备把夏锦茵接过来。
“二位。”顾砚初冰冷得毫无起伏的声音骤然响起,打断了江祁年的动作:“想对我的妻子做些什么?”
妻子?!
“这、怎么可能?”尚灵云满脸错愕,语无伦次地说:“她、她怎么可能会是您的妻子?”
“顾先生您别被她骗了!她在学校就、就不检点!整天和些不三不四的男同学勾勾搭搭,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傍大款……”
夏锦茵听到她说这些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,脸颊埋在顾砚初的胸膛,泪水更加汹涌。
顾砚初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,他俯身把人打横抱起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。
“这位小姐,希望你承担的起今天说这些话的代价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平缓,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顾砚初抱着人下楼,径直走向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上,把人放到上面。
她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,掌心也通红,还在微微颤抖。
顾砚初眉头紧皱,头也没抬地吩咐:“谭哲,让人拿冰袋还有药过来。”
他声音冷冽,透露出浓浓的不悦。
顾砚初从来不是喜怒形于色之人,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引起他情绪的波动。
但此刻他周身的威压尽显,气势冷得摄人。
而宴会的主人公被他护在怀里,哭的梨花带雨。
夏锦茵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,可顾砚初抬起她的小腿时,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脚踝处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闪躲,小腿却被顾砚初轻轻摁住。
“别动。”顾砚初嗓音低沉,眼底是浓郁的化不开的墨色。
听见他似有若无地叹气,夏锦茵颤了颤,紧紧咬住了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