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走到大门的时候,我听见周清渔微微扬起的声音,“先生,我不可以戴这个的。”
扭头一看,是霍霆将原本为我准备好的戒指套进了别人的手里。
“放心,她没用过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。
只要是我有的,霍霆就会准备好一模一样的给她。
我闹过哭过,不理解一个替身为什么能得到我未婚夫同等的待遇。
可挣扎的情绪早就在日复一日的不回应中渐渐冷淡。
原来他连准备好的结婚戒指,也是一对。
我低头将戒指取下,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。
不是独一无二的,我不要。
2
紧锁的化妆间里依稀能听见他们欢呼称赞周清渔的美丽。
就连霍霆跑巴黎特地为我预约的造型团队如今也只为她一人服务。
而我只能借用女厕所的镜子卸掉脸上不适合的妆容。
那是我为了讨好他特地化的,足足能和周清渔有八分相似。
手臂上的小小伤口还在渗血。
我急着赶去医院处理伤口,门口的管家迎上来,“太太,先生让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。”
原来他还记得我有凝血障碍。
下意识想拒绝,只因为不想欠霍霆的。
云城的六月阴晴不定,转瞬就下雨。
管家再次弯腰让我上车,“太太,淋雨事小,伤口感染可是大事。”
刚坐上车,紧随上来的霍霆冷声让我滚下来,“能别挡路吗?”
他怀里紧紧抱着的人是周清渔,她的额头被划破了一道小口。
在看见我的时候,她立马挣扎着下来,卑躬屈膝地对我说,“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抢小姐的座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