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有个小诊所,我可以自己过去的。”
她怯懦地看我一眼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。
霍霆温声哄她,“小渔,你不用怕。”
“有我在,你可以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。”
转身却对我说,“如果不是你非要在婚礼上弄什么水晶,小渔也不会受伤。”
随后霍霆扫过我的手臂,轻蔑道,“为什么你这么娇弱?”
熟悉的话语让我心头一震。
当年为了救他我浑身是血,因为凝血功能差却久久没能止住血。
看着他惊慌到流泪的样子,我不由得轻声安抚,“我没事的,别哭。”
依旧血流不止。
霍霆抱着我,眼尾红得吓人,充满不解,“为什么你这么娇弱?”
转身恨不得掐死周清渔,痛恨她连最基本职责都做不好。
同样的一句话,此时却是嘲讽我身体不中用、挡了他的路。
我抿紧嘴唇,眼睛的酸涩堪堪让我回神。
我弯腰从车里出来,整个人暴露在雨中,“请问这样可以了吗?”
从小看我们长大的管家爷爷不忍心,“太太自小便身体不好,一起送过去医院也可以的。”
霍霆看着我轻声问了一句,“很疼吗?”
下一秒便是冷漠,“那也是你活该。”
随后一把雨伞砸在地上,像是恩赐。
我微微仰头,眼泪却在无声中混着雨滴流下来。
视线落在我微微泛红的眼睛,霍霆的怒气稍稍停歇,闪过异样的情绪,“算了,你还是上车……”
周清渔适时的一句痛呼,便将他所有的注意力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