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裴令囚禁的第四年,他腻了。
我趁他新婚夜死遁了,顺带拐了个小傻子当童养夫。
小傻子恢复神智后,执意要带我回家见家人。
我忍不住敷衍: 你太穷了,我可不想跟你回去过苦日子。
小傻子急了,我不穷,我哥可是当朝首辅
我一愣,猛然从床上翻身坐起,哪个首辅?
还能哪个首辅,不就一个裴首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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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揪起霍书白的散乱衣襟,盯着他问:
你说得裴首辅,可是裴令?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裴疯子?
霍书白被我打断兴致,有些不悦。
是啊,我哥就是裴令。
他再次欺身上前。
手指翻飞几下,便除去了我腰带和簪子。
不过,我哥疯吗?我怎么不知道。
我捉住他的手,我——
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说啊。
霍书白轻咬着我下巴,眼底带着些幽怨。
你……是不是太关注我哥了?
之前你和我说,你被一个疯子囚禁,不会就是我哥吧?
霍书白死死盯着我。
生怕错过我每一个细微表情。
我心中叫苦不迭。
后悔之前不该和一个傻子说这些。
若他哥真是裴令。
而我跟着霍书白回府,那我死遁的事岂不是就暴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