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裴令对我所做的种种。
我就忍不住寒毛倒竖。
幸而窗外雷声轰鸣。
盖住了我噗通狂跳的心。
为掩饰心虚,我一巴掌推开霍书白贴的越来越近的脸。
我……我听说的,谁人不知大名鼎鼎的裴首辅?
倒是你,明明姓霍,哪里来的姓裴的哥哥?
你莫不是又在骗我?
霍书白不是第一次骗我。
半月前他就恢复了心智,却依旧假装痴憨。
每晚以怕黑怕打雷等各种理由,闹着与我同睡。
故意问些令我脸红心跳的事。
他抓着我的手在他身上游走。
是这样做,对吗?
姐姐,我这里好烫,你摸摸,我是不是病了?
我好难受,要不你把我捆起来吧?我忍不住了。
……
话说得滚烫。
目光却是清澈无比。
狭长的眼尾泛着红晕与晶莹水渍。
令我有种在欺负小孩的错觉。
只得找根绳子,将他老老实实绑在床头。
直至昨夜。
我说了句梦话,睁眼瞧见霍书白幽幽的眸子。
姐姐,你刚才在唤谁的名字?
我顿时惊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