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周宁宁忙着在床上安抚别的男人。
那一瞬间我的所有期待彻底落空。
周宁宁再次联系我,是让我发澄清公告。
绝口不提我父亲过世的事情。
“应淮现在被造黄谣,我让公司以你的名义发了公告。”
“你来公司露个脸录段视频就行。”
所有流程她已经都安排好了,而我只需要服从。
丈夫的身份不过就是虚设。
今日是父亲头七,我回不去。
轻声与她商量,“就用上次的不可以吗?”
这种澄清视频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录。
刚开始我还会哭着闹着,可妻子永远只会用一副看不懂事小孩的目光望着我。
“时安,这是你欠他的,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?”
哭与闹,她认为是软弱男子才会用的手段。
后来我录过的视频都快把电脑C盘占满了。
周宁宁却生气了,冷声呵斥,“你想让应淮被所有人网暴是吗?你以为网友不会对比视频来看吗?”
“顾时安,下午三点我要在公司看到你。”
“不然我们就离婚!”
我愣住,死死压抑住的眼泪不停地滴落在黄土上。
隔着湖泊与父亲的墓地相望,想起他离世前的最后一句话,“时安,爸爸只希望你过得开心。”
这次我不会再妥协。
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之后,我回云城与周宁宁做个了断。
我并不想回段宅,只身去了爸爸给我买的公寓。
指纹识别失败的第六次,触发警报后被小区物业赶出来。
我同物业解释,“我之前真的是住在这里的,不信的话我给你看电子房产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