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医生合上记录本,目光温和却犀利。宋攸宁坐在诊疗室的沙发上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“我只是控制不住。”她低声道。医生没有催促,只是轻轻推了一杯温水到她面前。“记忆不会消失,但我们可以试着让它不再伤害你。”宋攸宁苦笑:“怎么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