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散尽人无踪全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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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西瓜啵啵
  • 更新:2026-02-25 16:3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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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氤氲散尽人无踪》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,作者为“西瓜啵啵”,主要人物有宋攸宁贺临渊,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:圈内皆知贺氏集团继承人贺临渊爱宋攸宁如命,告白999次才终于将心爱的女孩娶回家。可就在婚礼当天,他们一起穿越到了古代。第一年,贺临渊为了不让宋攸宁受欺负,从一介布衣征战沙场,最终登基为帝。第二年,他封她为后,为她空悬后宫,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,唯她独尊,朝野震动,民间传为佳话。宋攸宁曾以为,哪怕身处异世,他们也会一直这样相爱下去。可第三年,一切都变了。...

《氤氲散尽人无踪全本》精彩片段

渐渐地,宫中流言四起,都说陛下对庄妃的宠爱,早已超过了皇后。
宋攸宁听着,心口隐隐作痛,却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第二日,宫女正替宋攸宁后背换药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下跪请安的声音。
“陛下万安!”
宋攸宁指尖一颤,还未回头,贺临渊已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她声音冷淡。
贺临渊目光在她后背的伤处停留一瞬,眉头微皱,随即道:“晚月的宫殿太过偏僻,太医说不利于养伤。”
他顿了顿,“朕想着,你的凤栖宫位置最佳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?”
“你先暂搬去她的宫殿,她搬来凤栖宫养伤,可好?”
宋攸宁心头猛地一刺。
凤栖宫,是贺临渊登基后为她精心打造的宫殿。
刚来这个世界时,她思家心切,整日郁郁寡欢,贺临渊便命人按照她现代婚房的布局,一砖一瓦还原了凤栖宫。
他曾搂着她站在宫门前,笑着说:“阿宁,这里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。”
而现在,他要让另一个女人住进来。
宋攸宁攥紧了手指,半晌,却只是平静道:“好。”
反正……她马上就要回家了。
贺临渊见她答应得爽快,语气软了几分:“晚月只是暂住,待她伤好,朕便让她搬回去,将这还给你。”
宋攸宁没说话。
她不需要他还了。
贺临渊当即命宫人开始搬东西。
宋攸宁吃力地撑起身子,刚要下床,庄晚月已带着宫女走了进来。
当看到她身后宫女手中捧着的妆匣、衣物时,宋攸宁才恍然,贺临渊早就打定主意让庄晚月搬进来,来找她,不过只是通知。
“姐姐。”庄晚月柔声唤道,见她起身艰难,连忙上前要扶,“我帮你……”
宋攸宁不习惯她的触碰,下意识要推开:“不用。”
她根本没用力,庄晚月却像是被狠狠推了一把,踉跄着往后一摔,重重跌倒在地!
“啪!”
她腕上的玉镯砸在地上,瞬间碎成几截!
“啊!”庄晚月眼眶一红,慌乱地去捡碎片,“我的玉镯……”"

她盯着画布上那团暗红,“因为我的愚蠢……因为我相信那个人会保护我和孩子。”

画室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。

许久,温景然才沉沉开口:“痛苦不会消失。”

他声音很轻,“但你可以学会和它共存。”

宋攸宁抬头看他。

窗外夕阳西沉,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,镜片后的眼睛平静而深邃。

他没有怜悯,没有好奇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
那一刻,她忽然觉得,胸口那块压了太久的石头,似乎轻了一分。

当晚,宋攸宁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,可就在他们离开时,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。

贺临渊站在门口,像是急匆匆赶过来,西装凌乱,眼底布满血丝。

他盯着两人交叠的手,声音嘶哑:“你们……在干什么?”

温景然皱眉:“贺先生,这里是医院。”

“我问你们在干什么?!”

贺临渊一把揪住温景然的衣领,“趁她生病勾引她?

你们医生都这么下作吗?!”"

“抱、抱歉,我突然有点不舒服……能换个颜色吗?”

对方一愣:“可这是客户指定的……”“那交给别人吧。”

她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
周围同事纷纷看过来,她强撑着扯出一抹笑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关上隔间的门,她终于崩溃地捂住脸,无声地颤抖。

她以为自己能忘记。

可那些记忆,像毒蛇一样缠着她,稍不留神就会咬住她的喉咙。

“宋小姐,你的PTSD症状比上次更严重了。”

心理医生合上记录本,目光温和却犀利。

宋攸宁坐在诊疗室的沙发上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
“我只是控制不住。”

她低声道。

医生没有催促,只是轻轻推了一杯温水到她面前。

“记忆不会消失,但我们可以试着让它不再伤害你。”

宋攸宁苦笑:“怎么试?"

两名侍卫立即上前,粗暴地按住宋攸宁,硬生生拽下了玉镯,白皙的手腕顿时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
“还给我!”

宋攸宁拼命挣扎,却敌不过侍卫的力气,眼睁睁看着玉镯被递到贺临渊手中。

贺临渊拿起玉镯,正要给庄晚月戴上,宋攸宁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脱束缚,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,红着眼哀求:“贺临渊……求你还给我……这个真的对我很重要……”贺临渊一怔。

记忆中那个倔强的宋攸宁,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过他?

他也从不会让她受这种苦。

“可是……”庄晚月突然啜泣出声,“陛下送我的玉镯也很重要啊……”贺临渊眼神一冷,一把推开宋攸宁的手:“带下去!”

“贺临渊!”

宋攸宁崩溃地哭出声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殿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。

殿内,贺临渊亲手为庄晚月戴上那枚白玉镯。

殿外,宋攸宁跪坐在地上,泪如雨下。

失去了玉镯,宋攸宁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。

她坐在窗前,眼泪早已流干,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。

宫女们围在一旁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
“娘娘这样下去可怎么好?”"


他亲手雕的木簪;他征战归来时带给她的异域宝石;他写给她的一沓情信……她让宫女在院中支起火堆,将这些东西一件件丢进去。

火焰吞噬了过往,也烧尽了她的执念。

烧到一半时,贺临渊突然闯了进来,一眼看见火堆中的物件,脸色大变!

“宋攸宁!”

他竟不顾滚烫的火焰,徒手去捞那些未被烧毁的东西,掌心瞬间烫出数个水泡!

宫人们吓得连忙要去传太医,却被他厉声喝退:“滚出去!”

他死死盯着宋攸宁:“朕昨日让你好好想想,这就是你的答案?

你就算再气,也不该烧了这些东西!”

宋攸宁平静地看着他:“你送我的时候,不是说过任由我处置吗?

如今我烧了,就不行?”

贺临渊心头一慌。

他忽然想起昨夜的梦。

梦中,宋攸宁跳进湖里,说要回家,任他如何呼喊、拉扯,都抓不住她。

再加上今日她这副决绝的模样……他莫名觉得,自己快要失去她了。
"




自从庄晚月拿到凤印后,后宫怨声载道。

宋攸宁的宫殿首当其冲,一夜之间被搬走了许多物件。

珍稀的摆件、上好的绸缎、甚至她惯用的茶具,都被以“节俭”之名收走。

起初,宫人们还战战兢兢,可见贺临渊毫无反应,庄晚月的胆子越发大了,手甚至伸到了前朝。

她借着协理六宫之名,频频插手朝政,惹得群臣不满。

很快,坊间流言四起,甚至有人骂庄晚月是“妖妃”。

贺临渊勃然大怒,下令彻查,最终查到谣言的源头,竟是从皇后宫中传出的!

他失望至极,径直闯入宋攸宁的寝殿,冷声质问:“朕说过,晚月只是暂代凤印,绝不会越过你,你为何还要一次次伤害她?”

宋攸宁坐在窗边,神色平静,连头都没回:“我说不是我,你信吗?”

贺临渊一滞,随即怒道:“证据确凿,你还狡辩?”

宋攸宁不再解释,任由他发泄怒火。

这时,宫女慌慌张张跑来:“陛下!庄娘娘说要离宫!她说自己什么都没做,却被这样造谣,实在受不了,不如走了算了!”

贺临渊脸色骤变,一把拽起宋攸宁:“跟朕去道歉!”

宋攸宁甩开他的手:“我不去。”

贺临渊眸光一沉,强行拖着她去了庄晚月的寝宫。

庄晚月正红着眼收拾行囊,见他们来了,哽咽道:“陛下不必拦我,我这就走,免得碍了别人的眼……”

贺临渊连忙上前拉住她:“晚月,你别冲动!”

庄晚月挣扎着要推开他:“陛下,我不过一个医女,实在担不起您的厚爱,您放我走吧。”

“没朕的命令,谁允许你走!”

两人拉扯间,庄晚月不慎打翻了烛台,火苗瞬间窜上纱帐,整个宫殿顷刻间被大火吞噬!

“晚月,别怕,有朕在!”

贺临渊一把抱起庄晚月,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。

宋攸宁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,踉跄着往外跑,却被倒塌的房梁拦住去路。

她跌坐在地,眼睁睁看着贺临渊的背影消失在火海中……

再醒来时,宋攸宁躺在偏殿的床榻上,后背火辣辣的疼。

贺临渊坐在床边,见她醒了,低声道:“阿宁,当时情况紧急,晚月怕火,朕才先带她出去……”

宋攸宁扯了扯嘴角:“不用解释。”
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淡淡道:“你怎么不去陪她?她不是你的心头爱吗?”

贺临渊一顿,神色复杂:“晚月受了惊吓,朕打算带她去温泉山庄休养。”

他看向宋攸宁,“你也一起去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宋攸宁随口敷衍:“我累了,想休息。”

贺临渊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终没再勉强:“那你好好养伤,朕过几日就回来,等朕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
宋攸宁望着他的背影,指尖微微发颤。

她不会再等他了。

因为今日,就是七星连珠的日子。

贺临渊刚离宫,宋攸宁便支开了所有宫人,独自一人出了寝殿。

国师曾说,这次七星连珠开启的时空裂缝在皇宫西南方,御花园的湖心。

夜色深沉,宋攸宁提着裙摆,快步穿过长廊。

脑海中,前世今生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。

现代时,贺临渊曾跪在暴雨中向她求婚,说:“阿宁,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
穿越后,他征战沙场,登基为帝,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
可后来,他为了庄晚月,一次次抛弃她、伤害她,甚至……连他们的孩子都没保住。

她越走越快,最后几乎跑了起来。

御花园的湖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,而天空中,七颗星辰正缓缓连成一线!

宋攸宁站在湖边,仰头望着那璀璨的星轨,忽然觉得浑身轻松。

终于,可以回家了。

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,跳入湖中!

冰冷的湖水淹没头顶的刹那,她看见一道刺目的白光自湖底裂开,将她彻底吞噬……

再睁眼时,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。

宋攸宁猛地坐起身,发现自己正躺在别墅的床上。

她怔怔地看着这一切,眼泪倏然落下。

她回来了!

真的回来了!
"




宋攸宁站在殿门口,看着贺临渊毫不犹豫地将刀捅进自己的心口,鲜血顺着刀锋滴落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死死盯着太医道:“救她。”

那一瞬间,宋攸宁心口像是被人生生撕裂。

她恍惚想起很久以前。

她遭遇车祸,命悬一线,贺临渊为了救她,献血献到几乎昏死,却还强撑着握住她的手说:“阿宁,别怕,我在。”

如今,他依旧会为心爱之人豁出性命。

只是那个人,不再是她了。

宋攸宁再也看不下去,转身离去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宫中处处都在传贺临渊如何宠爱庄晚月。

他亲自喂药,彻夜守在她榻前;

他命人从西域寻来珍稀药材,只为让她伤口不留疤;

他甚至为她破例升位,封她为皇贵妃,地位仅次于皇后。

宋攸宁听着这些消息,越发讽刺。

这就是他说的“她的地位不会越过你”?

庄晚月生辰那日,贺临渊亲自下厨,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,宋攸宁站在远处,看着庄晚月娇笑着靠在他怀里,而他低头吻她的发顶,温柔得刺眼。

她默默转身离开,心口酸涩得几乎窒息。

第二日清晨,宋攸宁醒来时,忽觉浑身滚烫,四肢无力。

“娘娘!”宫女惊慌地探了探她的额头,脸色骤变,“您这症状……像是天花!”

宋攸宁还未反应过来,一群蒙着口鼻的宫人突然闯入,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,直接带到了庄晚月的寝宫。

殿内,贺临渊和庄晚月早已等候多时。

宋攸宁心头一沉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
庄晚月微微一笑:“姐姐,如今我既为皇贵妃,自当为百姓谋福祉。”

她柔声道,“近日天花肆虐,我研制了一副新药方,想请姐姐试药。”

宋攸宁难以置信地看向贺临渊:“你也同意了?”

贺临渊沉默片刻,道:“阿宁,这是惠国利民之事,你别抗拒。”

宋攸宁浑身发冷。

她比谁都清楚,根本没有什么为百姓谋福祉,庄晚月此举,纯粹是为了报复!

“我不试!”她转身就要走。

贺临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:“阿宁,别任性。”

“放开我!”她挣扎着,却敌不过他的力道,被强行按在榻上。

贺临渊看向庄晚月,语气温柔:“好好试,别太劳累。”

说完,他转身离去,“朕还有政务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
庄晚月笑着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:“姐姐,试药会有些疼,你忍忍啊。”

她捏住宋攸宁的下巴,强行灌了进去!

“唔!”

药汁入喉,宋攸宁瞬间腹痛如绞,冷汗浸透衣衫,她疼得蜷缩成一团,眼前阵阵发黑,最后彻底昏死过去。

再醒来时,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榻前:“娘娘……您已有三月身孕,但……孩子没保住……”

宋攸宁瞳孔骤缩,手指死死攥住被褥。

贺临渊快步上前,端起药碗喂她:“阿宁,晚月不知道你怀孕,她不是故意的,你别怪她。”

宋攸宁耳边嗡鸣,恍惚想起从前。

他曾无数次搂着她,手掌贴在她小腹上,低声说:“阿宁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
他曾因为一句“若我们有孩子,定要让他做最幸福的小皇子”而欢喜得整夜睡不着。

如今,他们的孩子没了。

而他第一反应,竟是护着庄晚月,让她别怪罪。

“孩子还会有的。”贺临渊低声安抚。

宋攸宁摇头,泪水滚落:“不会了……不会再有了。”

她喃喃道,“我要回家了……”
"

他竟不顾滚烫的火焰,徒手去捞那些未被烧毁的东西,掌心瞬间烫出数个水泡!
宫人们吓得连忙要去传太医,却被他厉声喝退:“滚出去!”
他死死盯着宋攸宁:“朕昨日让你好好想想,这就是你的答案?你就算再气,也不该烧了这些东西!”
宋攸宁平静地看着他:“你送我的时候,不是说过任由我处置吗?如今我烧了,就不行?”
贺临渊心头一慌。
他忽然想起昨夜的梦。
梦中,宋攸宁跳进湖里,说要回家,任他如何呼喊、拉扯,都抓不住她。
再加上今日她这副决绝的模样……
他莫名觉得,自己快要失去她了。
“阿宁……”他声音微哑,正要开口,庄晚月却急匆匆赶来,一把拉住他的手。
“陛下,若姐姐实在不愿交出凤印,便算了吧。”她低眉顺眼道,“毕竟她才是皇后,宫人们也只认她,我不过一个医女,确实不配……”
贺临渊皱眉:“不必妄自菲薄。”
他看向宋攸宁,“你如今身子虚弱,不宜操劳,但后宫不可一日无主,晚月暂代凤印,最合适不过。”
宋攸宁忽然笑了。
原来这才是他今日来这的目的。
他曾发誓,绝不会让庄晚月越过她。
可如今,她的宫殿、她的宫人、她的孩子,甚至她的凤印,全被他亲手送到了庄晚月手中。
除了一个名存实亡的“皇后”头衔,她一无所有。
贺临渊见她沉默,沉声问:“你可愿意?”
宋攸宁没有回答,只是轻声问:“你说过,不会让她越过我,现在呢?”
贺临渊一怔,随即道:“你别多想,只是暂代,等你病好了,朕立刻还给你。”
宋攸宁笑出泪来,直接让宫女取来凤印,递给庄晚月。
“送客。”她转身,不再看他们一眼。
贺临渊没想到她会如此痛快,心中莫名涌起一阵不安。
他总觉得,这凤印一交,他们之间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阿宁,”他临走前,低声道,“你放心,等你病愈,朕第一时间将凤印还你。”
宋攸宁背对着他,轻轻闭上眼。
不必还了。
她很快,就用不到了。"

如今,他依旧会为心爱之人豁出性命。
只是那个人,不再是她了。
宋攸宁再也看不下去,转身离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宫中处处都在传贺临渊如何宠爱庄晚月。
他亲自喂药,彻夜守在她榻前;
他命人从西域寻来珍稀药材,只为让她伤口不留疤;
他甚至为她破例升位,封她为皇贵妃,地位仅次于皇后。
宋攸宁听着这些消息,越发讽刺。
这就是他说的“她的地位不会越过你”?
庄晚月生辰那日,贺临渊亲自下厨,为她做了一碗长寿面,宋攸宁站在远处,看着庄晚月娇笑着靠在他怀里,而他低头吻她的发顶,温柔得刺眼。
她默默转身离开,心口酸涩得几乎窒息。
第二日清晨,宋攸宁醒来时,忽觉浑身滚烫,四肢无力。
“娘娘!”宫女惊慌地探了探她的额头,脸色骤变,“您这症状……像是天花!”
宋攸宁还未反应过来,一群蒙着口鼻的宫人突然闯入,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,直接带到了庄晚月的寝宫。
殿内,贺临渊和庄晚月早已等候多时。
宋攸宁心头一沉: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庄晚月微微一笑:“姐姐,如今我既为皇贵妃,自当为百姓谋福祉。”
她柔声道,“近日天花肆虐,我研制了一副新药方,想请姐姐试药。”
宋攸宁难以置信地看向贺临渊:“你也同意了?”
贺临渊沉默片刻,道:“阿宁,这是惠国利民之事,你别抗拒。”
宋攸宁浑身发冷。
她比谁都清楚,根本没有什么为百姓谋福祉,庄晚月此举,纯粹是为了报复!
“我不试!”她转身就要走。
贺临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:“阿宁,别任性。”
“放开我!”她挣扎着,却敌不过他的力道,被强行按在榻上。
贺临渊看向庄晚月,语气温柔:“好好试,别太劳累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“朕还有政务,晚些再来看你。”
庄晚月笑着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:“姐姐,试药会有些疼,你忍忍啊。”
她捏住宋攸宁的下巴,强行灌了进去!"


他顿了顿,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签纸,递给她:“如果你睡不着,可以试试这些音乐。”

宋攸宁怔了怔,接过纸条。

上面写了几首古典乐的名字,字迹清隽工整,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。

“临床证明,特定频率的音乐对改善睡眠有帮助。”

他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,“当然,如果不想听,就当没看见。”

宋攸宁捏着纸条,忽然觉得鼻腔发酸。

这段时间为了抗拒贺临渊,她一直在硬撑着,导致自己的心理问题愈发严重,而如今,也确实太久没有人这样不带目的性地对她好了。

当贺临渊下了会议,得知宋攸宁住院,他第一时间令司机送他到医院来。

而冲进病房时,他看到的正是这一幕。

宋攸宁靠在床头,手里捧着一杯水,而那个医生坐在她身边,正低头和她说着什么。

窗外阳光正好,落在她苍白的脸上,映出一层浅淡的光晕。

她在笑,很轻很淡的一个笑,却是他穿越回来后,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的表情。

贺临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酸涩与嫉妒瞬间冲垮理智。

“攸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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