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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祝你以后安好。”

宋攸宁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为她征战天下的男人,“再见,贺临渊。”

离开咖啡店后,贺临渊来到监狱,看望了那个很久没见的故人。

监狱会面室的玻璃上沾着陈年的污渍,贺临渊坐在探视椅上,西装革履与周遭的灰败格格不入。

庄晚月被狱警押进来时,右腿明显瘸着,曾经保养精致的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疤痕。

她看到贺临渊,浑浊的眼睛骤然亮起,扑到玻璃前:“阿渊!

你是来救我的吗……”话没说完,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血丝。

“肺癌晚期?”

贺临渊慢条斯理地翻开病历本,“真巧,你给攸宁下的毒也是侵蚀肺叶的。”

庄晚月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声响:“那些都是意外!

是太医诊断错了——就像你‘意外’推她下台阶?

意外在安胎药里加红花?”

贺临渊突然笑起来,眼底却结着冰。

庄晚月开始发抖。

这三个月,她的饭菜总混着砂石,洗澡时永远被关掉热水,前天甚至被按在马桶里差点溺死。

她一直找不出自己被欺负的原因,却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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