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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西还给你。”

匣子里是那枚染血的凤钗,古代他送她的第一件礼物。

贺临渊像被烫到般猛地合上盖子,金属碰撞声惊动了邻座的情侣。

“我下周去非洲。”

他突然说,“基金会要在赞比亚建医院。”

“这很好啊。”

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宋攸宁无名指上,那里有道浅浅的戒痕。

贺临渊盯着看了一会儿,突然笑了:“温医生……对你好吗?”

“他对我很好,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,保护我,我想我也应该去好好回报他。”

说这些时她眼睛很亮,是贺临渊许久未见的光彩。

他胃里突然翻涌起酸涩,原来真正的痛不是她恨他,而是她提起别人时,眉眼间全是自己再也给不了的欢喜。

“攸宁……”他伸手想碰她手背,却被避开。

“如果那时候……没有如果了。”

宋攸宁轻轻打断,“我今天来,是想亲口告诉你。”

她的声音像秋雨一样平静:“我不恨你了,但也不爱了。”

贺临渊手中一颤,糖罐从手里滑落,方糖撒了一桌。

服务生慌张跑来收拾时,他怔怔望着她,想起那年她捧着野向日葵跑来军营,花粉沾了满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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