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没用,半年时间竟只攒下了五两银子,半途还得传信让宴礼来接我们。
真不知道宴礼娶你有什么用?真是个废物!”
“要是三个月前公爹没有去赌坊欠下十二两银子,我们现在就有十七两了。
上个月二弟与人打架,敲破了人家的脑袋,赔了二两银子,半个月前……”
林纪兰阴沉下脸,抬手就朝着霁月扇了过去。
霁月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说道:“娘,我这是为了宴礼好,去了京城他们还是如此的话只会败坏宴礼的名声。
我们不比旁人有根基,京城高官显贵多,势力盘根错节,全都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。
宴礼寒窗苦读才有今日,我们帮不上他,但也不能拖后腿!”
林纪兰的火气消了不少,力道也松懈了下来。
霁月放下她的手,忧心忡忡道:“娘,这个家一直是您做主,您明事理,想必能理解我的苦心。
等去了京城我还得开铺子赚钱,供养家中开支,让宴礼没有后顾之忧。
管束公爹和二弟小妹的事情,只能交给你了。
一家人齐心协力,宴礼肯定能平步青云!”
林纪兰眉头紧蹙,显然是将霁月的话听了进去。
霁月扯了扯唇,眸中竟是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