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你说的还算是道理的份上,我便暂且饶过你,要是你敢私藏银子,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霁月一脸畏惧道:“我若照顾不好爹娘和弟弟妹妹,等到了京城也无法向夫君交代啊!
且这一路上我与爹娘同行,一同吃住,我何必自讨苦吃藏了银子?”
林纪兰冷哼一声,眸中满是得意。
“算你识相!宴礼最是孝顺的,也最听我这个当娘的话,你要是不孝,呵呵——”
听着她话里的威胁,霁月垂眸做出害怕的模样。
林纪兰自认为拿捏了她,更加摆起了婆母的架子。
不多时,陆瑜礼和陆温礼还有陆正通都回来了,三人窝在马车里无精打采,病歪歪的,且食欲还不好。
林纪兰的手却是疼的越来越厉害,伤口泛白,看起来伤势是加重了,也吃不下什么东西。
霁月在前头驱赶马车,时不时能听到林纪兰痛苦的哀嚎声,又得时不时停车让陆温礼和陆瑜礼去路旁腹泻。
照这样的速度走下去,两个月的路程至少要走半年。
但陆温礼和陆瑜礼大概一两天就能好,如此就不会耽误行程了,但林纪兰就好不了了。
她之前掺在烫烧膏里的药会让她的伤口溃烂。
转眼过了两天,陆温礼和陆瑜礼腹泻渐渐止住,但两个人消瘦了一大圈,大伤了元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