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大雨倾盆,幸好他们提前躲在一处破庙里。
破庙里燃着火,林纪兰看着自己的手,时不时能闻到一股腥臭,伤口明显已经化脓了。
她焦灼地说道:“我这手怎么越来越严重了,这可怎么好啊!”
她眼下乌青,眉宇间写满了疲惫,整个人无比憔悴,这手日夜隐隐作痛,她几乎是吃不好睡不好。
陆正通无精打采地说道:“等到了下个城镇,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!”
霁月一边拾柴火一边说道:“我已经传信给宴礼了让他尽快来接我们,娘您别舍不得银子看病。”
火光摇曳,林纪兰盯着自己的手,抬眸又见陆正通无精打采,整日哈欠连天。
再看陆瑜礼和陆温礼,两人面无血色,脸颊凹陷。
再反观霁月面色红润,身体健壮,她眯了眯眸子,似是在思索什么。
霁月察觉到她的视线,明显感觉不对,不由得开始猜测她又要作什么幺蛾子。
“霁月,我记得你略懂……”
他们并不知道霁月医术的深浅,而霁月没有显露,陆老夫人不让,只说是让她傍身,不是治病救人
“阿嚏,阿嚏,阿嚏”
霁月不等她说完,便连打三个喷嚏,随手双手抱胸,哆嗦道:“娘,我好冷啊!”
她又吸了吸鼻子,接着不安道:“我,我好像是着了风寒,这可怎么办?肯定是方才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