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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外面那些辛苦工作的环卫工人算什么?
“我说过,能干就干,干不了可以离职!”
话音刚落,叶书瑶顿时红了眼眶:
“没关系的哥哥,要怪就怪我身体不好……明明在生理期,却穿着短袖,硬生生站了五个小时服侍各位老总……我知道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……”
可当时我明明让她倒完咖啡就出去,她却穿着改版超短工作服,有意无意地站在其他老板面前刷存在感。
傅临远闻言更加恼怒,他冷声开口:
“沈念安,你凭什么仗着自己出身好为难瑶瑶,真以为她没有人护着吗?今天你待不够十小时别想出去!”
看着男人冰冷的神色,我抿紧了嘴唇,没有说话。
结婚三年,傅临远一直与我相敬如宾,我一直以为他性子冷不善表达,直到叶书瑶的出现。
他开始频繁看手机,提到公司新来的小姑娘,眉眼是遮不住的笑意。
他会为了叶书瑶故意抢我业绩让给她,也会因为有男员工交接文件的时候碰到她的指尖,就大发雷霆开除男员工。
甚至在结婚纪念日的晚上,因为叶书瑶酒吧宿醉,傅临远开车去酒吧打了所有碰过她的男人。
员工都在背地调侃,傅临远只是因为我的帮扶之恩才迟迟没有和我离婚,他对此从不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