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这一桩桩、一件件都让我觉得,恶心。
见我没有丝毫示弱的意思,傅临远对我的耐心似乎已经到达极限,他冷声吩咐保镖:
“瑶瑶当时连外套都没有穿,来人,给我把她的外套也扒下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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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进来的保镖不顾我挣扎,强行将我的防晒服扒了下来。
我有冷空气过敏症,皮肤刚暴露在空气中立马起了一片红疹,又痒又痛。
见状,我的私人医生终于忍不住规劝:
“傅总,夫人最怕冷,这样下去会诱发过敏性哮喘的。”
傅临远不以为然:
“冷库里的制冷机根本就没有打开,只是靠加冰块降低温度而已,能冷到哪里去?”
“再说,她要是受不了就道歉,我立马放她出来!”
可冷库内的制冷扇一直在运作,冷气不断地从中渗出。
因为过敏症状,我的呼吸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