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我为救裴衡被山匪毁容,于是两家人定下婚姻。我自卑配不上他,年幼的裴衡哄我瑕不掩瑜,还信誓旦旦非我不娶。后来他却食言了,不仅爱上另一个姑娘,还嫌弃我貌丑无颜。“虽是你的容貌因救我而毁,但婚约不可儿戏。”好一个婚约不可儿戏,既是他先变了心,又何苦埋怨我道德绑架了他。可也是他,在我早已属意他人时却红了眼眶。“阿禾,我们自小就定下婚姻,你怎可弃我另嫁他人?”1已近戌时,裴衡又迟迟未归。见裴母担忧,我还是主动请缨去接裴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