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衡,你和沈家小女娘自小定下婚约,如今她长大成人,你俩也是好事将近了吧。”
听到别人调侃裴衡,我刚要开门的动作一时顿住。
裴衡在家从未主动提起婚约,哪怕是对这桩婚事的不满也没说过。
我迫切想知道他是如何想的。
回应我的是无尽的沉默。
春桃担忧地想要扶我,我摇摇头,可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我的内心。
“害,光是想想掀开盖头,露出沈舒禾那骇人的脸就要做噩梦了,谁会想和她一拜天地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,还在土匪窝待了三天三夜,土匪可是吃人不吐骨头,谁知道她身子清不清白。”
随即令人恶心的哄笑盖住了说话人的声音,我脸色煞白,身子几近摇摇欲坠。
“小姐当时还不是为了裴衡先逃出去,才被山匪又抓回去了!这个狗东西平时闷不吭声就算了,如今还任人抹黑小姐,我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