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我手里的刀将他捅了个对穿,山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,倒在了我的怀里。
我僵硬着拥着尸体,生怕其他人察觉不对劲。
偶有山贼路过,也只是暧昧调笑两句就走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终于有人发觉了不对劲,看到我怀里的山贼早已没了气息。
就在他们一拳一拳打我泄愤时,裴家的人终于匆匆赶到救了我。
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裴衡着急回去,是要去哄那日游春会相伴的女娘开心。
3
我在梳妆台前枯坐了一夜。
“小…小姐,您怎么糟蹋成这样?”
春桃这丫头刚进来还蹦蹦跳跳要和我说些什么,一看我这副模样却慌了神。
我苦笑下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