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语气虽轻却让我莫名心安。
“对唉,走吧。”
我笑了笑,亲昵地挽上宋冼星。
他僵硬了一瞬就放松下来任我挽着,只是颊边飞红暴露了他的紧张。
只是经过裴衡时,我顿了顿。
“裴衡,我做过最不后悔的事是与你退婚。”
生怕他听不明白,又补充了句:“而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了你。”
这是他说过的话,只是又由我还给了他。
说完我没多停留便走了,不再去管身后之人。
这次,站在桥上有他人相伴的人由他换成了我。
而站在桥下失魂落魄的人由我换成了他。
常言道,人终将会为年少不可得之物而惶惶一生。
我却觉得,年少不可得之物也不过如此。
只是当时我的想象给他镀上了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