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灵动的眼睛,如今像两口枯井。
待看清贺岁安的打扮,还有她腰间的那只手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赵闻煦镜片后的眸子泪光闪烁,讷讷呼喊:“岁岁....”
可他的岁岁最不喜欢受到约束,她怎会戴头巾?
苏拉尼戴着墨镜站在阴影里,手掌示威性地搭在贺岁安腰间。
“用阿拉伯语。”苏拉尼在她耳边命令,手指威胁性地按在她脊椎上。
贺岁安张了张嘴,她的嘴唇开始发抖。
看着赵闻煦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,还有他疲倦的脸庞,她不禁想起他刚长胡须那段时间,他还得意地炫耀自己学会了用剃须刀。
男友憔悴的面容,让她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她不敢想象自己失联这段时间,他有多担心。
贺岁安心如刀绞,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说出绝情的话:
“闻煦哥...我已经不爱你了。苏拉尼先生能给我想要的生活,而你...只是个没前途的战地记者。”
她也不想说出这种伤人的话,但只有这样,才能保护他。
但她绝不会就此放弃,她一定要从苏拉尼身边解脱出来。
赵闻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他听懂了每一个单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