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又回来了。
他猜想出轨的事情可能是误会,沈京棠不会要二手货。
“你老盯着陆哥看干什么?你暗恋他?”
简毅被吓一跳,没好气地对冷熙说:“对,我就是暗恋他,怎么着,你吃醋了?”
“陆哥这体格能把你干死。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简毅捂住耳朵尖叫,企图用这种方式忘掉刚才听到的虎狼之词。
众人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。
“谁踩他甲沟炎了?”
“听这分贝,踩到蛋的可能性更高。”
“我的幻肢痛了。”
沈京棠正躺在放平的椅子上睡觉,被吵醒后,她拍了拍坐旁边的陆承钧。
陆承钧会意,上前捂住简毅的嘴巴。
整个世界安静了。
冷熙:“你没舔他的手吧?”
周围几人齐刷刷看向那只宽厚有力的手。
简毅举起陆承钧的手,让他们看他干燥的掌心,力证自己的清白:“你看看,铁证如山,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变态?!”
冷熙:“那可不一定哦,指不定你心里正在暗爽。”
周围人:“咦,好变态。”
简毅气到红温,抓住冷熙的手一顿狂舔。
这下轮到冷熙尖叫了。
众人哈哈大笑。
陆承钧默默远离简毅这个危险的恐怖分子,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他总不可能去捂冷熙的嘴。
真那样。
不用活了,直接跳机,不戴降落伞那种。
晚一秒都会被沈京棠削成片。
沈京棠看到眼前乱糟糟又闹哄哄的凌乱场面,唇角不自觉浮出笑容,心想这些家伙聚在一起总是能闹翻天。
沈京棠把座椅调回来,拿出国际象棋跟陆承钧一起下棋。
棋下到一半。
她问陆承钧:“你会跳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