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钧:“不行。”
他知道沈京棠想干什么。
七八年前。
她问过同样的问题。
沈京棠不满意这个回答,有点生气。
她在登机后换上舒适的毛绒拖鞋,此刻交叠长腿,伸出翘着的那只脚,隔着裤子去蹭固定正装袜的袜夹。
金属扣刮蹭皮肤会带来细微的疼痛感。
在没人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情况下,这种暧昧的动作,会有种偷情的背德感和刺激感。
陆承钧表上不显。
心跳已经在悄然加速。
他在备忘录上面打一行字,倒转手机推到沈京棠面前。
[注意场合。]
沈京棠在下面加几个字。
[起反应了?]
陆承钧内心抓狂,想学简毅跟冷熙那样疯狂尖叫,实际只是深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,起身离开座位。
倒不是真如沈京棠所说的那样。
他得离沈京棠远点,最好找地方躲起来。
否则。
她又要威逼利诱他陪她跳伞。
陆承钧不可能答应。
自己若是跳伞出意外,死就死了,还能给爸妈弟弟留一笔丰厚的赔偿款。
她不能出半点事。
*
陆承钧很少有能够随意支配的休息时间。
与沈京棠分开的七年里,他不是在执行任务就是在疗伤、高强度训练。
去过的国家、去过的城市很多。
可他有任务在身,来不及欣赏沿途的风景。
匆匆地去,匆匆地回。
重逢后。
生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他的每一天都围绕沈京棠展开。
除了睡觉。
几乎时时刻刻在一起。
这种生活对于他来说反而是惬意的,舒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