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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者说,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,她成为了他的女人。

他没有腻烦,她就一直是他的女人。

腻烦了嘛,等待她的也只有死路一条,或者一辈子为他守贞。

找其他男人?

那是不可能的。

苏拉尼狠狠掐灭雪茄。

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中国女孩的转变会让他如此烦躁。

她不过是个玩物,一个漂亮的囚徒,和别墅里其他收藏品没什么不同。

可当她真的变成没有生气的瓷娃娃时,他又疯狂地想念她眼中的光彩....

即使是虚假的。

卧室里,贺岁安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
几天后,贺岁安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拆了纱布,留下一条丑陋的伤痕。

苏拉尼上午十点从总统府回来,径直来到贺岁安的卧室。

他将一套传统黑袍扔在床上,语气强硬地说:“把衣服换上,跟我走。”

贺岁安没有转身,只是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他走近。

看她不动,苏拉尼不悦地蹙眉向她走近。

脚步声在波斯地毯上沉闷地响着,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神经上。

“聋了?”男人钳住她的脑袋,强迫她转头。

他指间还残留着烟草和火药混合的气味,让贺岁安厌烦地皱了皱眉。

苏拉尼脸色铁青,目光阴沉,恨恨道:“那个小记者真是有本事,居然把事情闹这么大!”

“妈的,现在中国大使馆找我要人。”

“我等下带你去大使馆,我想你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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