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泱泱双手被他钳制,手腕被捏的有些发软,两人姿势更是奇怪:“我不是你的,我是党的。”
谁还不是共青团了。
周时复看她油盐不进的样子,脸色越发阴沉冷漠,骨节分明的手没入她的裙子里:“小可怜抖什么?”
聂泱泱气急败坏,她确实什么都不懂也会轻易被他撩拨起来,她气鼓鼓地说:“我害怕怎么就不能抖。”
“难道哥哥学的法条没教过你强迫别人是什么罪。”
周时复直接把她抱上床。
聂泱泱动作太大,把他床头的枕头踢开,露出下面红色的刑法典。
周时复紧紧地圈着她的腰肢,把那本书拿出来放在她腿上:“看看,我犯什么罪了。”
聂泱泱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,恨不得拿着这本厚重的刑法典用力砸在他的脸皮上。
“我…我肚子痛。”
她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,把身上的刑法典踢开,缩在他怀里装可怜。
“可能是生理期来了,哥哥真的肚子疼。”
周时复垂眸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,他的手放在女孩腹部,温热的手掌像个暖宝宝:“我记得你是23号来。”
聂泱泱诧异地看着他,他还注意这个?
“我生理期一般都不太规律,提前很正常啊,我好难受哥哥你别弄了好不好。”
她真的来生理期了,手脚迅速变得冰凉,抓住他的衣服想要蜷缩在一团。
周时复本来就没打算做什么,只是吓吓她而已,让她最近不老实,总想着离开自己。
“我去给你煮红糖水,你房间里有止痛药吗?”
聂泱泱点点头,蔫头蔫脑地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