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觉,聂泱泱总是睡的不安稳,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一样,她想努力看清黑暗中那张脸到底长什么样子,结果看到周时复的脸后直接吓醒了。
当她睁开眼睛不安地看着周围,却没有看到周时复的影子,而房间门也是关好的。
她松了一口气,蒙着被子继续睡。
外面,一门之隔。
周时复抱着一个纸箱子站在她门口,箱子里是整整一箱子的针孔摄像头,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上百个摄像头装在她的房间里。
要每个角落都有他的眼睛,能够看到她在做什么。
不过最后他在女孩门口站了很久,还是抱着箱子回去,什么都没做。
一连三天,聂泱泱都是在躲着他的状态,吃完饭就往房间跑,看到他更是溜的比兔子还快。
直到这天,周时复发现她在往自己家搬东西,她又想跑了。
聂泱泱快速吃完饭眼神闪烁了一下扫向旁边面无表情的男生:“我吃完了。”
她现在上楼把自己的行李箱搬回去,就可以了。
当她跑到楼上的时候,突然被一只手勒住的腰肢,捂着嘴被拖进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“唔…!!”聂泱泱挣扎着,感觉到男生滚烫的胸膛里有一颗更加冷漠无情的心。
他生气了!
救命,她只想逃。
周时复搂着她的小蛮腰进了自己的房间,门自动关上,他把人用力往自己怀里按:“嘘,你想让阿姨知道吗。”
聂泱泱忍不住翻白眼一口咬在他手心里:“阿姨知不知道你在乎吗。”
“放开我,你总是强迫我,我不喜欢你。”
周时复并不想听到她说这种让他发火的话,强忍着脾气捏着她的脸颊让她转头贴着自己:“哥哥就是要又争又抢啊,你是我的,宝宝。”
聂泱泱双手被他钳制,手腕被捏的有些发软,两人姿势更是奇怪:“我不是你的,我是党的。”
谁还不是共青团了。
周时复看她油盐不进的样子,脸色越发阴沉冷漠,骨节分明的手没入她的裙子里:“小可怜抖什么?”
聂泱泱气急败坏,她确实什么都不懂也会轻易被他撩拨起来,她气鼓鼓地说:“我害怕怎么就不能抖。”
“难道哥哥学的法条没教过你强迫别人是什么罪。”
周时复直接把她抱上床。
聂泱泱动作太大,把他床头的枕头踢开,露出下面红色的刑法典。
周时复紧紧地圈着她的腰肢,把那本书拿出来放在她腿上:“看看,我犯什么罪了。”
聂泱泱真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,恨不得拿着这本厚重的刑法典用力砸在他的脸皮上。
“我…我肚子痛。”
她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,把身上的刑法典踢开,缩在他怀里装可怜。
“可能是生理期来了,哥哥真的肚子疼。”
周时复垂眸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,他的手放在女孩腹部,温热的手掌像个暖宝宝:“我记得你是23号来。”
聂泱泱诧异地看着他,他还注意这个?
“我生理期一般都不太规律,提前很正常啊,我好难受哥哥你别弄了好不好。”
她真的来生理期了,手脚迅速变得冰凉,抓住他的衣服想要蜷缩在一团。
周时复本来就没打算做什么,只是吓吓她而已,让她最近不老实,总想着离开自己。
“我去给你煮红糖水,你房间里有止痛药吗?”
聂泱泱点点头,蔫头蔫脑地嗯了一声。
聂泱泱看到了他手指上的戒指。
但没有多问什么。
周时复哪怕在洗手,余光里都是她的身影。
看着她鬓角垂落的发丝,还有微微泛红的脸颊,饱满欲滴的唇瓣,精致的小鼻子,他心里在想,宝宝好漂亮。
想藏起来,只能他自己一个人看。
每当心里有这种想法的时候,他下意识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,仿佛感觉到戒指的存在他的克制力才足够。
聂泱泱把厨房角落都收拾干净了后,才发现某个人一直站在原地盯着自己,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“哥哥,你在看什么?”
周时复盯着她唇瓣翕动,仿佛周围的时间都变慢了起来,他脸上高冷禁欲没什么太多的情绪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?”
在他印象中,聂泱泱就是千宠万爱的大小姐,她什么都不需要做有的是人给她做好,所以更别说进厨房做家务了。
而她做这些又很熟练的样子,明显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怎么,聂家要破产了?
聂泱泱心头掠过几分悲凉,上辈子为了亲手照顾自己的老公,她放下自尊和娇贵,亲手做这些事,哪怕做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指,被高温的油溅到她也甘之如饴。
可无论她做什么,在对方眼里都不值得一提,听说他包养的那个女孩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公司给他送自己做的吃的,而她则是不被同意进入他的公司。
有一次她忍不住去了,还被他责怪了好久,甚至在公司对别人说自己只是他家的妹妹。
她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周时复走到她面前,盯着她毫无防备流露出的几分悔恨和伤心:“怎么,我问的这个问题让你难受了?”
她为了谁难受?
她在这两年难道谈恋爱了?
什么人值得她现在还念念不忘?
聂泱泱回神,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整个人靠在梳理台上:“我…我就是自己学的啊,我父母常年在国外,我为了照顾自己肯定会自己学着怎么照顾自己。”
她自以为自己编造的谎话天衣无缝。
殊不知,周时复已经把她看透了,她心里有股为了男人而伤心的情绪。
他心情瞬间沉到了底,是谁捷足先登了?
“聂泱泱,你是不是早恋了?”他控制着自己的脾气,尽量平和地问。
实际上他心里已经开始发疯了,为什么她要喜欢别人?
她到底喜欢别人什么?
他要杀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