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个玩物,一个漂亮的囚徒,和别墅里其他收藏品没什么不同。
可当她真的变成没有生气的瓷娃娃时,他又疯狂地想念她眼中的光彩....
即使是虚假的。
卧室里,贺岁安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几天后,贺岁安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拆了纱布,留下一条丑陋的伤痕。
苏拉尼上午十点从总统府回来,径直来到贺岁安的卧室。
他将一套传统黑袍扔在床上,语气强硬地说:“把衣服换上,跟我走。”
贺岁安没有转身,只是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他走近。
看她不动,苏拉尼不悦地蹙眉向她走近。
脚步声在波斯地毯上沉闷地响着,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神经上。
“聋了?”男人钳住她的脑袋,强迫她转头。
他指间还残留着烟草和火药混合的气味,让贺岁安厌烦地皱了皱眉。
苏拉尼脸色铁青,目光阴沉,恨恨道:“那个小记者真是有本事,居然把事情闹这么大!”
“妈的,现在中国大使馆找我要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