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药!!”
“你清醒一点,你不能这样做!”
“我爸爸妈妈不会放过你....”
她的辩解和威胁被粗暴的吻堵住,侵略性十足的薄荷味在唇齿间蔓延。
窗外划过闪电,暴雨倾盆而下。
她咬破了他的肩膀,血腥味和泪水一起滚落。
贺岁安的礼服变成一地碎布,而苏拉尼的西装外套挂在床角。
一阵风吹过,上面枪套里的手枪摇晃着。
“呜呜,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苏拉尼掐着她的腰,眼神阴冷得可怕,薄唇勾起不屑的弧度。
“真虚伪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?”
贺岁安脸上挂着泪珠,头发凌乱地散在一旁。
“我没有....我真的没有…你这样对我,还冤枉我,我爸妈...”
话还没说完,她在疼痛中彻底昏死过去。
*
凌晨四点,雨停了。
贺岁安在剧痛中醒来。
她睁开眼,视线模糊了一瞬,才看清头顶陌生的天花板。
身体像是被碾碎又重组,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身侧传来窸窣的声响。
她僵硬地转头,看到苏拉尼正背对着她在穿衬衫,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,后背上还有几道刺目的抓痕。
痛苦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来。
她猛地攥紧被单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发不出声音。
那些不可磨灭的记忆,宛如一把尖利的刀,深深插在她胸口。
贺岁安眼泪夺眶而出。
苏拉尼系好袖扣,听见啜泣声,转身看她,目光冰冷。
他扔来一张支票,轻蔑得像在打发乞丐:“买你初夜够了吧?”
支票落在她跟前,上面的数字在灯光中闪闪发亮。
贺岁安愤怒地抹掉眼泪,为这种恶心的男人掉眼泪不值得,就当被狗咬了。"
贺岁安蜷缩在丝绒被中,听着苏拉尼逐渐平缓的呼吸声。
她浑身酸痛,却不敢挪动分毫,生怕惊醒了这个沉睡的猛兽。
沙赫兰的夜风裹挟着细沙轻叩玻璃,棕榈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贺岁安盯着天花板上摇曳的月光投影,数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苏拉尼的手臂还沉沉地搭在她腰间,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。
床头柜上的鎏金座钟发出轻微的咔嗒声,时针指向凌晨三点。
贺岁安感觉苏拉尼的身体突然绷紧,随即那只手臂从她腰间抽离。
她立刻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装作熟睡的模样。
“小姐。”苏拉尼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手指拂过她的脸颊。
贺岁安假装被惊醒,睫毛轻颤着睁开眼。
月光下,苏拉尼已经坐起身,结实的背部肌肉在昏暗光线中形成起伏的阴影。
他拿起床头的军装,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。
她撑起上半身,丝绸被单滑落至腰间,露出布满红痕的肌肤。
她故意露出失落的表情,问道:“您要走了?”
苏拉尼系皮带的手顿了顿,深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。
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:“税国总统白斯今天抵达,我要忙活三天。”
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,男人的眼神有些微妙:“你乖乖待着。”
贺岁安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:“我会想您的,总统先生。”
表面依依不舍,心里想的却是:那是不可能的,赶紧滚。
声音轻软得像棉花糖,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被单。
苏拉尼低笑一声,胡须擦过她的耳廓:“我的小姐学会说甜言蜜语了?”
他直起身,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警告也随之而来:“记住,别耍花样,记得吃药。”
贺岁安乖巧地点头,黑发如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:“我保证。”
苏拉尼最后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向门口。
军装笔挺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,几乎填满整个门框。
他的手搭在门把上时突然停住:“玛莎会按时送餐,花园时间照旧。”
“谢谢总统先生。”贺岁安的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混入一丝雀跃。
男人哼了一声,推门而出。"
苏拉尼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,点燃一支雪茄。
烟雾缭绕中,他回忆起贺岁安刚来时的样子.......
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,眼睛里闪着不服输的光,即使被囚禁也昂着头。
如今却像个行尸走肉一样,没有灵魂。
明明之前好好的,她乖巧听话,会搂着自己撒娇,会一脸娇羞又崇拜地看着他。
就因为他吓唬了她一次,她就变了,变得毫无生气。
可恶,他都说了只是吓唬她,并不是真的要把她送给那些男人!
他目前离不开她的身体,怎么会把她送给其他人?
再者说,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,她成为了他的女人。
他没有腻烦,她就一直是他的女人。
腻烦了嘛,等待她的也只有死路一条,或者一辈子为他守贞。
找其他男人?
那是不可能的。
苏拉尼狠狠掐灭雪茄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中国女孩的转变会让他如此烦躁。
她不过是个玩物,一个漂亮的囚徒,和别墅里其他收藏品没什么不同。
可当她真的变成没有生气的瓷娃娃时,他又疯狂地想念她眼中的光彩....
即使是虚假的。
卧室里,贺岁安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几天后,贺岁安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拆了纱布,留下一条丑陋的伤痕。
苏拉尼上午十点从总统府回来,径直来到贺岁安的卧室。
他将一套传统黑袍扔在床上,语气强硬地说:“把衣服换上,跟我走。”
贺岁安没有转身,只是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他走近。
看她不动,苏拉尼不悦地蹙眉向她走近。
脚步声在波斯地毯上沉闷地响着,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神经上。
“聋了?”男人钳住她的脑袋,强迫她转头。
他指间还残留着烟草和火药混合的气味,让贺岁安厌烦地皱了皱眉。
苏拉尼脸色铁青,目光阴沉,恨恨道:“那个小记者真是有本事,居然把事情闹这么大!”
“妈的,现在中国大使馆找我要人。”"
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,随后又渐渐远去。
确认玛莎离开后,贺岁安缓缓睁开眼睛,黑暗中,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静。
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。
*
今晚没有月亮,很适合她行动。
浴室窗户无声地打开,夜风裹挟着沙漠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贺岁安穿着用睡裙改成的短裤和背心,腰间系着那条改造过的黑袍。
“玛莎?”她轻声呼唤,“能帮我拿杯水吗?”
当老女仆端着水杯进来时,贺岁安从门后闪出,用布条迅速捆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对不起...对不起...”她颤抖着说。
难安的良心,让她心生愧疚。
为了防止玛莎喊叫招来士兵,同时将一块布塞进玛莎嘴里。
“我真的必须这么做。”
玛莎的眼睛瞪得极大,但没有剧烈挣扎。
她只是刚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,随后就放弃了抵抗。
贺岁安将她安置在椅子上,又用更多布条把她捆住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玛莎满含善意理解的眼神。
“他们会发现你的,你不会有任何危险,我保证,对不起!”
贺岁安最后歉意地看了老女仆一眼,转身爬出窗户。
夜风中的棕榈树叶沙沙作响,掩盖了她落地的声音。
贺岁安像一只受惊的猫,弓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借着灌木丛的阴影向枣椰树移动。
她的每一步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,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。
树干比她想象的更难爬。
粗糙的树皮磨破了她的手掌和小腿,但她毫不在意,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,忍住疼痛。
当她终于爬到能够到围墙的高度时,远处的哨塔上突然亮起手电筒的光束。
贺岁安屏住呼吸,紧贴在树干上,不敢动弹。
光束扫过围墙,又移向别处。
铁丝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贺岁安小心翼翼地解开腰间的黑袍,将它铺在铁丝网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