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:“税国总统白斯今天抵达,我要忙活三天。”
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,男人的眼神有些微妙:“你乖乖待着。”
贺岁安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:“我会想您的,总统先生。”
表面依依不舍,心里想的却是:那是不可能的,赶紧滚。
声音轻软得像棉花糖,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被单。
苏拉尼低笑一声,胡须擦过她的耳廓:“我的小姐学会说甜言蜜语了?”
他直起身,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警告也随之而来:“记住,别耍花样,记得吃药。”
贺岁安乖巧地点头,黑发如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:“我保证。”
苏拉尼最后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向门口。
军装笔挺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高大,几乎填满整个门框。
他的手搭在门把上时突然停住:“玛莎会按时送餐,花园时间照旧。”
“谢谢总统先生。”贺岁安的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混入一丝雀跃。
男人哼了一声,推门而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