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岁安有点反胃,满脸都写着抗拒。
她从小就不爱吃羊肉,因为处理不好的话,那股膻味总让她作呕。
“阿姨,能不能...换些别的?”她请求道,声音细如蚊蚋。
玛莎为难地摇摇头:“总统阁下吩咐,您必须适应沙赫兰的饮食。”
她可不敢擅自做决定,要是惹总统不高兴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玛莎将托盘里的食物放在房内的茶几上。
她对躺在床上的贺岁安说道:“小姐,您趁热吃,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贺岁安失望从床上起身,在沙发上坐下,手指颤抖着撕下一小块饼,蘸了蘸豆泥。
豆泥的芝麻味勉强压住了羊肉的气息,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。
每一口都让人难以下咽,但她必须吃。
逃跑需要体力,而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进食了。
贺岁安放下吃了一半的饼,用纸巾擦拭嘴角,轻声问道。
“他...今晚会来吗?”
玛莎没有回答,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。
贺岁安痛苦地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被苏拉尼粗暴对待的画面,每一帧都像是刀子在她心上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