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贺岁安苏拉尼无删减+无广告
  • 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贺岁安苏拉尼无删减+无广告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8宝周
  • 更新:2025-07-24 20:5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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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口碑小说《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》是作者“8宝周”的精选作品之一,主人公贺岁安苏拉尼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,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:19岁的她,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,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。一场意外,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,囚于身侧。最初,他满是不屑,冰冷宣告:“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,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!”可相处中,她的倔强与独特,像一把小钩子,一点点勾住他的心。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,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,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。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,在她面前,成了患得患失、被“钓”到翘嘴的痴儿。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,他终于放下身段,颤抖着哀求:“求你…做我的总统夫人,这一生,只做我的妻。”...

《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贺岁安苏拉尼无删减+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
苏拉尼烦躁地揉了揉额头,下午的行程表已经排满,还要去军队视察工作,他却在想那个女人!
*
夕阳西沉时,贺岁安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她立刻浑身僵硬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。
门被推开,苏拉尼高大的身影填满了整个门框。
他今天穿着军绿色的军装,胸前挂满勋章,大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,显然刚从重要场合回来。
那双鹰隼般的瞳孔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变得幽深。
“脱衣服。”他走到她跟前命令,一边解开军装外套的扣子。
贺岁安的心脏狂跳,喉咙发紧。
今天不一样,她必须试一试。
万一成功了呢?
“等等...”
她鼓起勇气开口,声音比想象中镇定。
“总统先生,我们能不能...先谈谈?”
苏拉尼的动作顿住了,浓眉挑起:“谈什么?”
贺岁安深吸一口气,仰着头看他:“首先,我真的没有给你下药。”
“那杯饮料是哈桑递给我的,我只是转交给你。”
她尽量让自己直视着他阴狠的眼睛,说道:“其次,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总统夫人,我没有下药的动机。”
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:“我还要回莫斯科完成学业...我没必要给你下药。”
“总统先生,你放我回国,等我完成学业再来找你...好不好?”
苏拉尼突然笑了,那笑声让贺岁安毛骨悚然。
因为他眼中一丝笑意都没有,只有不耐烦。
他走到床边,粗糙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满脸都是戏谑。
“小骗子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相信,放你走后你还会回来?”
他的手掌向下滑,掐住她的脖子,力道不重却充满威胁。
“你是我的玩物,小姐。我什么时候玩腻了,什么时候才会考虑放你走,明白了吗?”
贺岁安害怕得浑身发抖,却倔强地仰起脸:“我可以发誓...”
她举着三根手指,表情真诚:“只要你让我回家见爷爷奶奶,等我毕业一定回来...当你的玩物。”"

贺岁安有点反胃,满脸都写着抗拒。
她从小就不爱吃羊肉,因为处理不好的话,那股膻味总让她作呕。
“阿姨,能不能...换些别的?”她请求道,声音细如蚊蚋。
玛莎为难地摇摇头:“总统阁下吩咐,您必须适应沙赫兰的饮食。”
她可不敢擅自做决定,要是惹总统不高兴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玛莎将托盘里的食物放在房内的茶几上。
她对躺在床上的贺岁安说道:“小姐,您趁热吃,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贺岁安失望从床上起身,在沙发上坐下,手指颤抖着撕下一小块饼,蘸了蘸豆泥。
豆泥的芝麻味勉强压住了羊肉的气息,她强迫自己吞咽下去。
每一口都让人难以下咽,但她必须吃。
逃跑需要体力,而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进食了。
贺岁安放下吃了一半的饼,用纸巾擦拭嘴角,轻声问道。
“他...今晚会来吗?”
玛莎没有回答,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。
贺岁安痛苦地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被苏拉尼粗暴对待的画面,每一帧都像是刀子在她心上划过。
一滴泪无声地滑过脸颊,落在睡裙上,晕染出一片湿痕。
自从被他抓到这里关着后,每天晚上,那个恶魔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卧室。
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,把她当成一件用完即弃的工具。
贺岁安只希望他少来点,让她缓一缓。
不,希望他死在外面才对。
贺岁安想起什么似的,撩起眼帘看向玛莎,“你们总统多少岁了?”
玛莎歪着头想了想,沉吟道:“36岁?应该是35岁,是年轻有为的年纪。”
贺岁安惊呆了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最终只能嫌恶地撇撇嘴。
保姆玛莎收拾完餐具,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。
待房内没有外人后,贺岁安嫌弃地啐了一口,用中文开始骂苏拉尼。
“我呸,比我大16岁也下得去手,老男人真不要脸,这脸皮比城墙还厚。”
“35岁还年轻有为呢,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这些人真好意思吹。”
发泄完对男人的怨气后,贺岁安心情好了不少。
随后开始在房内到处翻找,试图找到能连接外面的东西。"


“在看您种的玫瑰,真美。”

苏拉尼眼中闪过一丝愉悦,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。

他喜欢她这样仰视的姿态,然后崇拜地叫自己总统先生的样子。

像信徒仰望神祇让他得意又满足。

苏拉尼轻声说道:“那不是我种的玫瑰,我很忙,没时间干这些事,那是园丁种的。”

贺岁安当然知道那不是他种的,这栋别墅大概率都不是他的,而是他从前总统手中抢来的。

但她还是一脸痴迷地盯着他,“那你审美很好。”

男人哼笑,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向锁骨,那里的淤青已经变成淡黄色。

“疼吗?”他忽然问。

贺岁安愣了一秒才明白他指什么。

几天前被抓回来时,他差点掐断她的脖子。

现在他手指抚过的地方,还留着清晰的指痕。

“不疼了。”她微微抬着头,主动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。

“您摸摸,就不疼了。”

苏拉尼感受着掌心柔嫩的温热肌肤,眸色转深。

他俯身将她抱起,衣服上的金属纽扣硌得她腰肢生疼。

当后背陷入床垫时,贺岁安一只手抻着床,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自己衣扣。

同时在心里默数——

这是这周第十次。

这样的日子太让人绝望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
*

结束后,苏拉尼靠在床头点燃雪茄。

贺岁安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中,见他又有不走的架势,心中一阵厌烦。

这个老男人讨厌死了,该不会又要留在这里睡觉吧?

好烦。

她纤细的胳膊环抱着男人的腰身,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,心里更烦了。

贺岁安甜甜地开口问:“总统先生,你今天不回去睡觉吗?”

苏拉尼一只手抽雪茄,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,闻言将雪茄叼在嘴里,慢慢抬起她的下巴。

“怎么,你不想我留下来陪你?”

当然不想,白痴。

留在这里,害得她都没法马上去洗澡了。

眼看着男人露出不悦的神情,贺岁安不敢直视他阴鸷狠辣的眼睛。

她爬起来,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,乖巧地摇头。

“不是的,我睡觉不安生,我怕影响你休息。”

苏拉尼微皱的眉头一松,手臂慢慢搂紧她柔若无骨的身体,语气也放柔下来。

“反正我的房间就在隔壁,睡哪里都一样。”

贺岁安心里烦得要命,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。

但她却搂着他的脖子,清澈的眼中满含期待地看着他。

“那总统先生,我能去洗一下吗,身上都是汗,我感觉有些不舒服。”

苏拉尼点头:“去吧,可千万别怀孕了。”

“你真好。”贺岁安一脸欣喜地抱了抱男人,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浴室。

反锁门的瞬间,她脸上的乖巧表情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痛恨。

贺岁安打开所有水龙头,水流声掩盖了她干呕的声音。

她抬起头,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
“加油,坚持住...”

她对镜中的自己说,然后用牙刷狠狠刷洗口腔,直到牙龈出血才作罢。

热水冲刷过身体时,她特意调高了温度,皮肤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红色。

这样才能掩盖她用力搓洗的指印。

她洗了很久,回到卧室时,苏拉尼正站在窗户边接电话。

他眉头紧锁,表情冷厉,正用阿拉伯语快速说着什么。

贺岁安假装整理床单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
“...哈桑,你最好解释清楚...”

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,贺岁安心下一喜,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。

她的计划?她的伪装?
“转过来。”苏拉尼命令道。
贺岁安咬着嘴唇慢慢转身,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。
苏拉尼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钟,慢慢松开她:“洗快点。”
贺岁安如蒙大赦,快步走向浴室。
关上门后,她立刻打开水龙头,让水流声掩盖自己的动静。
镜子里的女孩面色苍白,眼神绝望,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色。
每天假装喜欢他,她快装不下去了,精神几乎快崩溃。
她捧起冷水拍在脸上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贺岁安,别慌...只要活着,你一定能逃出去的。”她对着镜子无声地说。
她深呼吸几次,快速地洗完澡穿上睡裙,又整理好表情走出浴室。
苏拉尼已经脱掉了外套和领带,正聚精会神地坐在沙发上看文件。
他穿着白衬衫,衣角塞进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裤里,翘着二郎腿。
本就优越的身高,又是这副打扮,把他的双腿显得更长。
而白衬衫综合了他身上的冷硬狠厉,气质都柔和了不少。
听到她的脚步声,他头也不抬地说:“过来。”
贺岁安顺从地走过去,按照苏拉尼的命令在他脚边坐下,像只训练有素的宠物。
苏拉尼的一只手自然地落在她头上,轻轻抚摸她的长发,另一只手仍翻着文件。
这种诡异的温馨场面让贺岁安恶心得想吐,她觉着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严重侮辱。
两人的姿势,完全是主人和宠物才该有的!
该死的老男人,此仇不报,她誓不为人。
她安静地坐着,眼睛却悄悄打量着房间——
窗户是防弹的,门外有守卫,床头柜上有苏拉尼的手枪...
要是把枪偷了,趁老男人不注意,一枪崩了他就太酷了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苏拉尼翻阅文件的手一顿,随口一问。
贺岁安一惊,急忙收回视线:“没...没什么。只是觉得总统先生工作好辛苦。”
苏拉尼哼了一声,合上文件扔到一边。
他捏住贺岁安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:“小骗子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
贺岁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"

赵闻煦今天没办法陪女友吃晚饭了,据说有个街道发生冲突,需要去加班。
贺岁安只能独自用晚餐。
吃完饭,贺岁安沿着滨海大道行驶,车载导航显示前方三公里就是著名的珍珠广场。
父亲曾在那里给她买过一串珊瑚手链,如今导航上的景点图标已经变成灰色。
远处的山脉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褐色,这是沙赫兰中部高原的典型地貌。
这里曾经是古代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,如今却因战争而满目疮痍。
总统府周围或许还能看到一些古老的建筑遗迹,但其他地方大多已被战火侵蚀,只剩下断壁残垣。
转过街角,她猛地踩下刹车,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五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在路中央踢一个瘪了的易拉罐,最大的女孩看到她的车,慌忙把弟弟妹妹拉到路边。
贺岁安熄火下车,从后备箱拿出餐厅打包的甜点盒。
“要尝尝法国巧克力吗?”她用阿拉伯语问道,保持安全距离蹲下身。
孩子们警惕地看着她,但吞咽口水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们。
贺岁安打开盒子,自己先吃了一块,然后把盒子放在地上推过去。
最小的男孩忍不住伸手,其他孩子很快围了上来。
“慢点吃,还有很多。”
她又取出几本彩绘笔记本,这是她吃完饭顺手买的。
刚把彩绘本递到孩子们手中,喷泉废墟后面突然传来呵斥声。
两个穿制服的士兵朝这边走来,孩子们立刻四散奔逃,只有那个小女孩还站在原地。
她无助地垂着头,贺岁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原来是她的凉鞋带子断了。
贺岁安迅速抱起孩子,把她塞进后座。
“指路,我送你回家。”她发动车子,后视镜里士兵正在记她的车牌。
二十分钟后,贺岁安停在一片帐篷区边缘。
这里挤满了逃难的民众,帐篷破旧,灯光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食物和污水的气味。
孩子们衣衫褴褛,在帐篷间穿梭玩耍,妇女们在简陋的炉灶旁忙碌,老人们则坐在地上,眼神迷茫。
整个区域显得拥挤而凄凉,生存的艰难写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贺岁安的心沉了下去,下意识地抬脚。
“姐姐别过去!”小女孩拉住她的裙角,“会弄脏您的漂亮衣服。”
贺岁安从钱包取出所有现金,分成几份塞进女孩口袋。
“这个给妈妈,这份给刚才那个高个子男孩,剩下的……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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