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拉尼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,他低笑一声,俯身吻住了她。
贺岁安闭着眼睛承受这个吻,手指却悄悄抓紧了床单。
每次他碰她,她都感觉有蚂蚁在皮肤上爬。
但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反应,甚至能假装投入地回应。
当苏拉尼的手探入睡裙时,她轻轻颤抖了一下,但很快调整呼吸,主动解开睡裙的系带。
这是她摸索出的生存法则——
表现得越顺从,折磨结束得越快。
“总统先生...”她在间隙中喘息着说,“我今天看到楼下有架钢琴...”
苏拉尼愣了一瞬:“钢琴?”
“嗯。”贺岁安趁机撑起一点身子,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些。
“我能不能...偶尔下去练琴?你很忙,我白天一个人在这里太闷了。”
苏拉尼眯起眼睛打量她。
壁灯下,女孩的眼睛水灵灵的,里面着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他想起她确实是被冤枉的,是自己强行占有了她,他对不起她。
一丝微妙的感觉划过心头,但很快被欲望淹没。
“你会弹琴?”他问,手掌仍握着她的手腕。
贺岁安乖乖点头,说道:“会一点点。所以我想...练好了弹给总统先生听。”
何止会弹,她六岁就开始学钢琴,十岁就考过了业余十级。
但这个普信老男人不配知道。
苏拉尼思考了片刻。
最近局势还算稳定,别墅守卫森严,让她在楼下活动应该不会有问题。
而且...
他想象着她坐在钢琴前的样子,突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
“可以。”他最终同意,随即翻身将她压住,“明天再说。”
贺岁安眼神一黯,偷偷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放松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