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好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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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8宝周
  • 更新:2025-07-10 09:5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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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贺岁安苏拉尼是作者“8宝周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19岁的她,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,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。一场意外,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,囚于身侧。最初,他满是不屑,冰冷宣告:“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,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!”可相处中,她的倔强与独特,像一把小钩子,一点点勾住他的心。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,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,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。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,在她面前,成了患得患失、被“钓”到翘嘴的痴儿。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,他终于放下身段,颤抖着哀求:“求你…做我的总统夫人,这一生,只做我的妻。”...

《闪婚!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好书》精彩片段

她在心里暗暗咒骂,等我能出门,看我怎么逃出这个鬼地方。
然而,就在她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,她突然想起苏拉尼刚才眼里的那丝动摇。
难道,他真的相信她的话了吗?
贺岁安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,但她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。
现在,她有更重要的事,那就是逃跑的计划。
*
天微微亮,苏拉尼就醒了。
他微微眯着眼,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,就感觉到了身体上有些异样的重量。
低头一看,他才发现贺岁安整个人都抱在自己身上,像是一头柔软的小熊,紧紧地依偎着他。
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,呼吸均匀而轻柔,显然还在沉睡中。
苏拉尼微微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。
他没想到这个一直顽强反抗的女人,竟然会在睡梦中如此依赖地靠近他。
真是让人意外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,那是一种柔软而顺滑的触感,让他心中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情绪。
贺岁安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,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,但没有完全醒来。
她的呼吸依然平稳,只是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一些,似乎在寻求更多的安全感。
苏拉尼看着她,深邃的双眸中带着审视,又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将她抱得更舒服一些,然后缓缓闭上眼睛,再次沉入浅眠中。
这一觉,苏拉尼睡得格外安稳。
许久没有这样毫无防备地沉睡,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。
当他醒来时,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床边,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宁静的氛围。
苏拉尼看着床头柜的时钟微微皱眉,发现自己竟然睡过了头。
他平时总是习惯早起处理公务,今天却意外地多睡了许久。
他动了动身体,准备起身,怀里的贺岁安也跟着动了动。
苏拉尼浑身一震,这才想起怀里还有个粉粉嫩嫩的树袋熊。
“唔...”
贺岁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眼神还带着些许惺忪,显然还没完全清醒。
她微微抬起头,看到苏拉尼正低头看着自己,眸中带着探究。
“总统先生...”"

尽管心中百般不愿,她还是起身搂住男人的腰身,娇嗔道: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“我爸爸大学一毕业就出国闯荡去啦,然后....他和我妈妈结婚...然后生下我...”
说到这里时,贺岁安不禁顿了顿,眼底划过一抹烦躁。
她正要继续,苏拉尼却打断她,问道:“你爸妈做什么工作?”
贺岁安一怔,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:“就开贸易公司的啊。”
“是吗?”苏拉尼显然不信,微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如果只是做贸易的话,你拿他们威胁我?”
回想起当时她那副目中无人的态度,苏拉尼眸中划过一丝不悦,戏谑道:
“你当时的样子,我还以为他们很厉害呢。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贺岁安闻言尴尬地笑了笑。
她眼珠转了转,将头埋进他怀里,撒娇道:“我那是初出茅庐,刚踏入沙赫兰经验不足,分不清大小王。”
苏拉尼感到新奇:“大小王?”
贺岁安抬起头,笑嘻嘻说:“当然您是大王,我是小王。”
她话锋一转,正色道:“不过我是一只跌落泥地的蝴蝶,沃斯泥蝶。”
她说“沃斯泥蝶”四个字时,故意切换成中文,如愿看到男人露出迷茫的神色。
几秒后。
苏拉尼莫名其妙地看着她,端详着她的脸问:“你有精神病啊?你不是人吗?怎么说自己是蝴蝶?”
贺岁安见他没发现自己多了个爹,她眼里划过一丝窃喜。
被骂精神病,贺岁安一点儿也不恼,在心里宽慰自己,就当生了个逆子。
她一本正经地说:“人家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嘛。”
赶在苏拉尼说话前,她甜甜地开口问:“总统先生,我能继续刚才那个话题吗?”
她不想和他谈论父母的工作,当然,她也不想和他交谈。
但她为了少吃点苦头,又不能拒绝他。
不过,比起谈论父母的工作,她更愿意和他讲自己的童年生活。
苏拉尼似懂非懂地拧了一下眉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但看她那么乖巧,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“嗯。”他淡淡的嗯了一声,示意她继续。
贺岁安心里松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我出生后,他们就把我扔给爷爷奶奶养。”"


贺岁安被苏拉尼抓回来之后,深知自己暂时无法逃离他的掌控,反抗只会招致更严厉的对待。

于是她开始调整策略,决定暂时收敛锋芒,表面上顺从苏拉尼,同时暗中寻找更好的机会。

只有让苏拉尼放松警惕,她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转机。

她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压抑的环境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而柔顺。

在苏拉尼宣布要她搬到他卧室隔壁的那天晚上,贺岁安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

第三天,苏拉尼难得在别墅用午餐,贺岁安也被允许下楼一起用餐。

餐桌上摆满了沙赫兰的特色菜肴,其中羊肉是主菜之一。

贺岁安看着盘中的羊肉,闻着那股膻味,胃里一阵翻涌,但她知道不能表现出来。

她强忍着不适,用银质餐叉将一小块羊肉送入口中,努力咀嚼,想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厌恶。

羊肉的膻味在贺岁安口腔里迸发开,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,将口中的肉咽下去。

银质餐叉在她指间微微发颤,在瓷盘上划出细小的刮擦声。

“不合胃口?”苏拉尼的声音从长桌另一端传来。

他的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,露出被衬衫包裹的精壮手臂。

苏拉尼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对面的贺岁安。

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长裙,扎着高马尾,宛如一株纯洁高雅的白玫瑰。

当然,忽视掉她脸上痛苦的表情、布料下火辣的身体的话。

其实她更像妖艳的红玫瑰,因为苏拉尼无法忽视她性感的身材。

贺岁安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舌尖轻轻舔过下唇。

这是她最近摸索出的技巧——

苏拉尼总会被这样的小动作吸引。

“总统先生...”她声音很软,可怜兮兮地看着对面的男人。

她撒娇道:“我能不吃羊肉吗?它让我想起...”

她恰到好处地停顿,睫毛垂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
苏拉尼放下水杯,深色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。

“想起什么?”

“家乡的火锅。”她鼓起勇气直视他本就阴翳的眼睛。

“羊肉要做成羊肉卷涮着吃才香,这样做...我吃不惯。”

或者烧烤也行,反正她不喜欢这里的做法。

可能是恨极了苏拉尼,连带着这里的食物也开始讨厌。

她话音一落,餐厅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
窗外喷泉的水声清晰可闻,几只白鸽掠过水面,翅膀拍打出细碎的水珠。

出乎意料地,苏拉尼笑了一声。

他招手示意佣人:“告诉大厨,明天开始给小姐准备牛肉,如果可以,就按中式做法。”

然后转向贺岁安,“周末带你去东花园,那里新移植了几株玫瑰。”

贺岁安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,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

“谢谢总统先生!”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,手指却不自觉绞紧了裙子。

她还以为他不会答应呢,毕竟他之前可是说过要让她适应沙赫兰的食物。

苏拉尼微微颔首,用完餐就去总统府了。

*

周末。

午后阳光透过纱帘,在卧室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贺岁安跪坐在窗边,假装欣赏花园景色,实则在观察外面巡逻的士兵。

苏拉尼从背后靠近时,她闻到了熟悉的雪茄味,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拧。

“在看什么?”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,抚摸上她的后脖颈。

贺岁安顺势靠在他腿上,仰起脸时已经换上迷恋的表情。


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
“唔...”

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借着月光看清面前的人后,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。

“总统先生...”她揉着眼睛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,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
“你回来啦,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看我了。”

她的脸颊因为熟睡泛着粉色,嘴唇微微嘟起,像在撒娇。

苏拉尼一时间看呆了,心里某个东西愈发的清晰。

他发现她的右脸上还压出了睡衣的褶皱印子,看起来稚气未脱。

“吵醒你了?”苏拉尼眼神一柔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。

贺岁安哪敢说是?只能昧着良心摇摇头,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
丝质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,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。

她假装没注意到,任由吊带挂着,反而伸手去摸苏拉尼还带着湿气的胡须。

“你洗澡了?”她歪着头问,声音软糯。

不等他回答,她恍然大悟地笑了笑,自问自答道:“难怪水珠都滴到我脸上了。”

苏拉尼抓住她作乱的手,发现她的指尖冰凉。

他皱眉:“怎么这么冷?”

“我等你等得睡着了嘛,被子都没盖好。”贺岁安撅着嘴唇道。

然后顺势靠进他怀里,鼻尖蹭着他赤裸的胸膛,双手环抱着他精壮的腰身。

嘴上这样说,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老男人装什么关心,要不是你突然闯进来,她睡得正香呢。

但表面上,她却像只餍足的猫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。

苏拉尼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,嘴角却微微扬起。

他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摩挲着她饱满的嘴唇:“这么想我?”

“想...”贺岁安垂下眼睛,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,故作羞赧:“想得都梦见你了。”

实际上她梦见了家乡的梧桐树和奶奶做的红烧肉。

苏拉尼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,他低笑一声,俯身吻住了她。

贺岁安闭着眼睛承受这个吻,手指却悄悄抓紧了床单。

每次他碰她,她都感觉有蚂蚁在皮肤上爬。

但她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反应,甚至能假装投入地回应。

当苏拉尼的手探入睡裙时,她轻轻颤抖了一下,但很快调整呼吸,主动解开睡裙的系带。

这是她摸索出的生存法则——

表现得越顺从,折磨结束得越快。

“总统先生...”她在间隙中喘息着说,“我今天看到楼下有架钢琴...”

苏拉尼愣了一瞬:“钢琴?”

“嗯。”贺岁安趁机撑起一点身子,让自己的呼吸顺畅些。

“我能不能...偶尔下去练琴?你很忙,我白天一个人在这里太闷了。”

苏拉尼眯起眼睛打量她。

壁灯下,女孩的眼睛水灵灵的,里面着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
他想起她确实是被冤枉的,是自己强行占有了她,他对不起她。

一丝微妙的感觉划过心头,但很快被欲望淹没。

“你会弹琴?”他问,手掌仍握着她的手腕。

贺岁安乖乖点头,说道:“会一点点。所以我想...练好了弹给总统先生听。”

何止会弹,她六岁就开始学钢琴,十岁就考过了业余十级。

但这个普信老男人不配知道。

苏拉尼思考了片刻。

最近局势还算稳定,别墅守卫森严,让她在楼下活动应该不会有问题。

而且...

他想象着她坐在钢琴前的样子,突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

“可以。”他最终同意,随即翻身将她压住,“明天再说。”

贺岁安眼神一黯,偷偷咬住下唇,强迫自己放松身体。


因为用力,她的手臂被捏得变了形。

他对着一群男人宣布:“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,玩得开心,别手下留情。”

贺岁安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,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。

当第一个大胡子士兵扯开她的衣领时,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
“不!不要!滚开!”

“总统先生...”

她跌跌撞撞地奔向苏拉尼,却被一群男人拦住去路,还有人将她踢倒在地。

贺岁安忍着身体的疼痛,只能无助地望着苏拉尼,哭得梨花带雨。

恐慌战胜了尊严,还有脸上和腿上的疼痛。

她对着苏拉尼苦苦哀求:“总统先生,我错了!求您不要......”

苏拉尼站在门口冷眼旁观,直到她的哭喊变得嘶哑,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
就在男人们要撕碎她的衣服时,他才慢悠悠地抬手阻拦:“停。”

营房瞬间安静下来。

苏拉尼走过来,用军靴尖挑起贺岁安泪湿的脸,高高在上地凝视着她。

他沉声问道:“现在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?”

贺岁安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他的腿,断断续续地道歉。

“知...知道,是您,我错了,求您不要...不要这样做,呜呜...”

苏拉尼满意地笑了,挥手示意士兵们退下,然后一把拎起她。

“记住今天的教训,我的小姐。”

回到别墅后,贺岁安被直接带进浴室。

苏拉尼亲自拧开花洒,冰冷的水柱冲击着她发抖的身体。

“洗干净。”

他脱下军外套,满是肌肉的手臂框着她的腰肢,阴恻恻说道:“然后我们好好谈谈你的...惩罚。”

贺岁安顶着肿胀的眼睛和五根手指印的脸,心如死灰,只麻木地搓洗着皮肤,直到全身发红。

当她裹着浴巾被扔到床上时,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,也不敢反抗。

“看着我。”他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盯着自己的眼睛。

“记住谁是你的主人。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想着别的男人,我绝不会心软。”

贺岁安空洞地点头,眼泪无声地流淌,心中只剩无尽的绝望和痛苦。

贺岁安跪坐在窗户边,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发着呆,嘴里啃咬着手指甲。

“小姐,您该吃午餐了。”玛莎推着餐车站在门口,声音比往常轻柔。

自从那晚从军营回来后,所有女佣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畏惧。

贺岁安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,说道:“谢谢,我吃不下。”

她身上穿着白色丝质睡裙,衬得她肤色近乎透明。

锁骨突兀地支棱着,手腕细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
自从逃跑被抓回来后,短短几天,她就瘦了一圈,肉眼可见地憔悴下来。

玛莎叹了口气,将餐车留在门口退了出去。

走廊上传来低沉的交谈声,苏拉尼回来了。

贺岁安一脸惊恐地瞪大眼睛,害怕得身体直哆嗦。

她的手指揪紧了睡裙下摆,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
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

苏拉尼高大的身影填满了整个门框,微微蹙眉看着她问:“为什么不下楼?”

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:“我让人从法国空运来的钢琴,你就这样糟蹋?”

贺岁安缓慢地转过头,眼神木讷。

“不想弹。”

她回答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苏拉尼眼神一凉,大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她的下巴。

他的手套还带着室外的热气,手指攥得她生疼。

“妈的,看着我说话!”

他咬着牙低吼,“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给谁看?”


老男人是不是查到药不是自己的下的了?

苏拉尼突然转头,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射来。

贺岁安立刻低下头,装作在抚平枕套上的褶皱。

电话很快结束,室内重归寂静。

“过来。”他命令道。

贺岁安赤脚走过去,被他霸道地拉进怀里。

苏拉尼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,像似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。

他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你会俄语?”

贺岁安一愣,暗骂苏拉尼脑子有病,她在俄罗斯留学,会俄语不是很正常?

但被他鹰隼的目光看着,她心跳如擂鼓,不敢表露出不满来。

点点头,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会一点,在莫斯科上学的时候学过。”

苏拉尼眯起眼睛,拇指摩挲着她柔软饱满的唇瓣。

“聪明的小鸟不该学太多语言,容易...飞走。”

贺岁安一脸惊愕,又在心里骂他有病。

但她只是心里骂骂他得了。

被他锐利的目光盯着,背后反而沁出一层冷汗来。

旋即,她咬了下嘴唇,做出委屈的表情,水汪汪的眼眸凝望着男人。

“我只是想...如果总统先生用俄语叫我,我能听懂。”

说到这里,她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:“我真庆幸我当初学了俄语,这样我们就能用阿拉伯语和俄语一起交流了。”

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他,苏拉尼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停留。

苏拉尼低笑一声,转而用波斯语说了句什么。

贺岁安假装困惑地眨眼,实际上每个词都听得一清二楚——

他在说“漂亮的囚徒”。

“听不懂...”她怯生生地说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,“总统先生教我好不好?”

苏拉尼捏住她作乱的手腕,眼神晦暗不明。

他喜欢她这种刻意的笨拙,就像猎人欣赏落入陷阱仍试图撒娇的狐狸。

*

次日清晨,贺岁安被庭院里的引擎声惊醒。

她赤脚跑到窗前,看见苏拉尼的车队正驶出大门。

餐桌上摆着中式早餐——清粥小菜,最简单的食物。

玛莎站在一旁,眼神比往日温和:“总统阁下吩咐过的。”

贺岁安小口啜饮着粥,味蕾被熟悉的味道唤醒。

这是她被囚禁以来第一次吃到家乡食物,眼眶不由自主地发热。

“苏拉尼还说了什么?”她轻声问。

玛莎摇头:“只说要查清楚一些事。”

老女仆犹豫片刻,补充道:“小姐,逃跑的事...别再做了,这对您不利。”

贺岁安放下勺子,陶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她露出天真的笑容:“我没跑呀,只是迷路了。”

同一时刻,总统府办公室内,苏拉尼正盯着电脑屏幕。

监控画面定格在贺岁安惊慌失措的脸——

那天她进入休息室的画面,她身边站着哈桑。

技术员满头大汗,战战兢兢地汇报:“阁下,这段确实被人为删除过,恢复需要时间...”

苏拉尼挥手示意他退下,转向站在一旁的副官哈桑。

阳光透过落地窗,将哈桑额角的汗珠照得闪闪发亮。

“哈桑,你知道我讨厌谎言。”

苏拉尼用食指和大拇指指着哈桑,其他手指松弛地弯曲着。

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之一。

哈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飘忽:“阁下,我...”

“石榴汁里的药,是你放的。”苏拉尼慢慢站起身。

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,在办公室里显得尤为恐怖。

这不是疑问句。

哈桑的脸色瞬间惨白,他后退半步,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。

苏拉尼摩挲着手指,厉声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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