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别很大!”
暴怒之下,他撕开她的睡裙领口,粗糙的手掌覆上柔软的肌肤。
贺岁安没有挣扎,只是僵硬地躺着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当苏拉尼的膝盖挤开她双腿之间时,她突然轻笑出声。
“继续啊,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?”
苏拉尼听懂了这个“他们”指谁。
他的动作顿住了,视线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腕上,那里已经渗出一团鲜红。
一种陌生的情绪攫住他的心脏。
不是愤怒,而是更复杂的东西。
他猛地直起身,整理好凌乱的军装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?”苏拉尼冷笑,声音却不如平时沉稳。
“好好养伤。等你好了,我们再来算账。”
走到门口时,苏拉尼回头看了一眼。
贺岁安正满脸焦虑地啃咬自己的指甲,身体蜷缩成弱小的一团,瘦削的肩胛骨在单薄的睡裙下,显得尤为突出。
这个画面莫名让他心里不舒服。
不该这样的。
可他一时间又不懂问题出在哪里。
“派人24小时看着她,”他对门口的卫兵下令,“别再让她拿到任何能伤害自己的东西。”
苏拉尼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,点燃一支雪茄。
烟雾缭绕中,他回忆起贺岁安刚来时的样子.......
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,眼睛里闪着不服输的光,即使被囚禁也昂着头。
如今却像个行尸走肉一样,没有灵魂。
明明之前好好的,她乖巧听话,会搂着自己撒娇,会一脸娇羞又崇拜地看着他。
就因为他吓唬了她一次,她就变了,变得毫无生气。
可恶,他都说了只是吓唬她,并不是真的要把她送给那些男人!
他目前离不开她的身体,怎么会把她送给其他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