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落到我的脸上,突然噤声。
“怎么了?有人欺负你了?”
我满脸泪痕,“对不起,经理。我不舒服。今天的钱,我不要了。”
她语气缓了缓,“行了行了,你赶紧回去吧。现在脸色难看得跟死了人似的。”
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回到家,我呆坐在出租屋里,盯着墙上的照片发愣。
自从林泽煊聋了,我就租了这间小房子,和他领了证。那时候我想,他是因为救我才变成这样,我得陪他一辈子。
为了给他买最好的助听器,我瞒着他去KTV工作,被客人灌酒灌到胃出血,却还笑着数钱。
沈南清,你真是蠢到家了。
别人把你当傻子耍,你还乐呵呵地往上凑。
可结果呢?人家根本不需要我。
我算什么?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消遣,是个“破鞋”罢了。
我掏出兜里的孕检单,攥得皱巴巴的。
眼泪砸在上面,我终于撑不住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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