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光瞬间被房间中央的景象攫住了。
一张巨大的、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。
无影灯没有打开,只有手术台旁边一个可移动的、光线刺眼的医用落地灯亮着,将惨白的光柱精准地打在手术台上。
台上躺着一个人。
不,是一具躯体。
赤身裸体,皮肤在刺目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失血的死白。
他的身体被粗大的、暗红色的皮带牢牢固定在冰冷的台面上,四肢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姿态。
最令人魂飞魄散的,是他的头部。
那张脸……不,那里已经没有脸了。
本该是面部的位置,只剩下一个巨大、平滑、覆盖着暗红色疤痕组织的可怖凹陷。
没有眼睛,没有鼻子,没有嘴巴。
只有一片赤裸的、带着缝合痕迹的、如同被剜去了所有器官的恐怖平面。
是那个男孩!
食堂里被撕掉脸的男孩!
我的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,恐惧和恶心感直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