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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痛,但比起身后的恐怖,这点痛楚微不足道。

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片灰尘,呛得我忍不住想咳嗽,又死死憋住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咕噜声。

管道里异常安静,只有我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声、衣物摩擦管壁的沙沙声,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,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
不知爬了多久,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是十几分钟,体力在急速消耗,手臂和双腿都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。

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前方管道壁上,隐约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线。

不是外面那种吞噬一切的惨白,而是一种……昏黄的、摇曳的光?

像是某种灯光。

有出口?

还是……管道连接着另一个房间?

希望和警惕同时升起。

我放慢了速度,屏住呼吸,更加小心地向那光源靠近。

光线来自管道下方一个格栅的缝隙。

我小心翼翼地爬到那个格栅正上方,将脸紧紧贴在冰冷粗糙的管壁上,透过格栅的缝隙,向下窥视——下方是一个巨大的空间,比我见过的任何病房或诊室都要大得多。

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悬挂得很高的、蒙着灰尘的白炽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,勉强勾勒出空间的轮廓。

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消毒水、福尔马林和……一种淡淡的、甜腻的血腥味混合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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