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破喉咙。
我努力睁大眼睛,借着从门缝和窗户透进来的、极其微弱的那点惨白光线,辨认着指尖下的凹痕。
那粘腻感,带着铁锈般的腥气,是干涸的血迹!
指尖颤抖着,一个字一个字地摸索、辨认。
歪歪扭扭,刻得极其用力,充满了绝望的挣扎感:当她们笑裂到后脑勺时,快逃!
笑裂到后脑勺?!
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,比刚才目睹撕脸时更加冰冷彻骨!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混沌的恐惧,带来一种更加诡异、更加非人的恐怖图景。
这比撕掉脸皮还要……超出理解!
“嗒…嗒…嗒…”轻盈而规律的脚步声,伴随着钥匙串细微的金属碰撞声,由远及近,清晰地穿透了病房的门板。
是护士!
巡逻?
查房?
还是……发现了什么?
恐惧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。
我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蜷缩在床底最深的阴影里,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。
眼睛死死盯着门缝下方那道狭窄的光带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。
“咔哒。”
钥匙插入锁孔,转动。
门被缓缓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