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沉间,前世的痛苦记忆在我脑海里翻涌。
前世婚后,江厉野再也没有同我住在一起。
他在郊区买了一幢别墅,里面摆满了秦茉的照片。
而我孕期,永远都是一个人。
直到生产当天,我难产。
他也只是出现了一面,面色格外冷漠。
甚至在护士笑呵呵地抱着襁褓里的儿子去他身边时,他直接将人推开,语气冷漠:
“滚开,真恶心。”
气得在我床边守着的爸妈,对他破口大骂。
江厉野平静听着,也不回嘴。
直到我爸妈骂累了,他才阴恻恻笑起来:
“珍惜现在的好日子吧,时间不多了。”
我那时因为疼痛虚弱到来不及多想。
直到一个月后,还没出月子的我。
就在新闻里亲眼看见了,我爸妈因坠楼而支离破碎的身体。
我才知道,那时的江厉野早已将我家集团逼到破产,甚至欠了上亿的债务。
而江厉野答应放过我的代价,是我爸妈必须死。
他说:
“你们逼死我最爱的人,现在也该你们最爱的人尝尝这种滋味了。”
那时的我,想过死。
可为了摇篮里白嫩的儿子,我心软了。
是啊,我还有儿子。
那是我最后的至亲。
我咬牙将儿子抚养长大,并假装自己不知道我爸妈死亡的真相。
我想,人再坏,总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