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皱着眉心,似乎根本不信我的话:
“沈暖,这话你自己信吗?这些年,你像条狗一样黏在我身边赶都赶不走,还恬不知耻故意爬我的床。现在好不容易我家马上破产,你那对势利眼的爸妈就用联姻逼我屈服。现在你告诉我,你会舍得打掉孩子?”
他话里的鄙夷与厌恶将我包裹,我强压下眼眶的酸涩。
心底只有后悔,后悔自己这十年,像江厉野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我对他好!
见我不说话,江厉野以为自己说中了,神情愈发冰冷,
“你们沈家就是一帮利欲熏心的渣滓,让我恶心!”
我知道为什么江厉野不信,前世的我确实卑微得令人不齿。
甚至跪着求他娶我,还要威胁他,如果不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负责,就爆料给记者。
让他们江家永无出头之日。
在极度憋屈下,江厉野答应了。
但我付出的代价是惨痛的。
婚后三年,我爸妈被江厉野逼死。
我和三岁的儿子也被江厉野活生生淹死。
重活一世,我再也不要重蹈覆辙。
想到这儿,我趁江厉野不注意,将背后橱柜上他最宝贵的一个杯子摔碎。
那是秦茉送给他的。
他每天都要用来泡咖啡喝。
如今被我摔得粉碎,江厉野怒不可遏:
“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