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真相是,她在学校期间,因为参加party结交权贵,导致多次缺课。
甚至还在一次重要的汇演现场当众睡着了。
才被学校劝退的。
秦茉只是怕被江厉野知道真相,毕竟她出身贫穷,出国那些费用都是江厉野家出的。
而在我和她之间,江厉野只会相信她。
想到这儿,我冷笑着反驳:
“以我沈家的能力,捏死她易如反掌,至于这样大费周章?”
江厉野第一次被我怼,脸色愈发阴沉。
他转身要走,余光却瞥见了桌面上的孕检报告单。
我心头一跳,忘记收起来了!
“呵,我说呢......”
江厉野修长的手指捡起孕检报告单,薄削的唇角勾起讽刺笑容,
“换了别的招数朝我逼婚?沈暖,你以为你用孩子就能拿捏住我?”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眼底闪过晦暗冷光,一字一顿道,
“我厌恶你至极,又怎么会在意你的孩子?”
饶是早已见识了他的薄情,我还是被刺得心口如撕裂般疼。
前世心爱的儿子惨死在眼前的画面,如噩梦般浮现在脑海里。
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孕检单,果断撕碎。
“既然你不喜欢这个孩子,我会打掉的。以后你我二人再无关系。”
我冷着脸转身离开,却被江厉野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