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第一次死亡的痛苦,到后面一次又一次,我就只剩下了麻木和绝望,那种身心俱痛,世界只剩无边孤寂的死亡恐惧犹在眼前,我蜷缩着身子,抱住自己,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一滴滴砸落:“贺知,我好疼。”
“贺知,我怕。”
“贺知,救我。”
……我哭啊哭,断断续续哭了一个月。
也没能等来18岁那年在小巷里如天神般降临,救下我的贺知。
更甚至,那个曾经救我的人,如今成了我所有痛苦的源泉。
318岁那年,我被一群小混混们堵在巷子里,他们笑声刺耳,讲着下流的笑话,黏腻恶心的目光好像要把我扒光,一双双肮脏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,让我恶心而绝望,我挣扎着求救,却被一张腥臭的嘴凑上来堵住,只能无助呜咽。
“你们干什么?!”
在这最绝望的一刻,贺知出现了。
他推开我:“快跑!”
独自一个人拖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