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有人,哪怕被打得鲜血淋漓,也死死拖住了他们。
后来,他会在所有人都骂我不知廉耻,甚至连我觉得自己都觉得自己脏的时候,坚定告诉我“你没有错,错的是那些犯错的人。”
他是黑暗中渗出的那缕光,是我濒死前最后一根稻草。
所以,虽然系统给了我四个身份选择,但我的眼里,自始至终都只有贺知妻子一个选择。
4“贺知。”
恍惚间,我似是听到了贺知的声音。
我欣喜起身,追了过去。
就在一房之隔的病房里,我看到了他,也看到了……贺雪。
贺知的养妹,也是贺知压在心底却不敢触碰的白月光。
他正温柔地给贺雪念着故事,这是我从没见过的贺知。
没有嫁给贺知时,我们关系还没有这么恶劣。
有一次,我为了救贺知被连捅18刀,在那个雨夜徒劳地感觉血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,直到死亡。
自此以后,我害怕每个雨夜,常哭着跑去求他陪我一小会,但每次都会被无情拒绝,更遑论这么温柔地念故事。
声音戛然而止,贺知望着睡着的贺雪,反复压抑了许久,还是忍不住倾身,在她唇畔落下一吻:“雪儿,等我。”
“我马上就让林若水把心脏偿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