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被那些男人灌得烂醉,占尽便宜赚来的几个脏钱,原来你很享受?”
他明明都知道,为了不被占便宜,我宁愿被灌到胃出血。
可现在,他却故意用这些话来刺痛我。
“我没有…”我的声音不自觉带了哭腔。
“够了!”
他眼神闪烁,烦躁地甩开我,“你的事我都不关心,支票放这儿,你不要就撕了吧。”
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看到来电显示,他慌忙接起,脸上瞬间冰雪消融,连声音都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姐姐,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,你别担心。”
“姐姐,你没有生我的气吧?”
“嗯,我马上回来...我也想你。”
他边说边快步往外走,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我。
坐上早已等在仓库外的迈巴赫,他绝尘而去。
扮演歹徒的众人坏笑着吹着口哨,也跟了出去。
刚才狞笑的歹徒临走前朝我脚下吐了口唾沫:“慕雪小姐是裴家养女又怎样?少爷从小就喜欢她,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!”
我终于明白了一切。
难怪这三年来,每次情到深处他都会突然停下,说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