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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前一天,裴云尘被绑架了。
我掏空积蓄,借遍所有人,颤抖着交上赎金。
歹徒却狞笑着提出条件:“陪我一晚,否则撕票。”
望着奄奄一息的裴云尘,我含泪脱光衣服。
可下一秒,众人却爆发出刺耳的哄笑。
歹徒恭敬地把录视频的手机递给裴云尘:
“少爷,三年前慕雪小姐嫁人,您赌气离家出走,随便找了个酒吧女演戏气她。现在慕雪小姐离婚了,您也该回家了。”
“这女人爱您爱得,真没得说,连我都感动了。”
裴云尘擦掉脸上的假血,冷笑:
“夏栀,你一个酒吧卖酒的孤女,也配爱我?”
我一下瘫软在地,颤抖着抓起衣服裹紧自己。
我后悔了。
三年前,我就不该逃婚。
……
“怎么,还期待明天我真的跟你结婚?他们说得对,对付你这种女人,就得用狠的。”
说完,他将赎金外加一张支票扔在我脚边,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我:
“夏栀,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真心爱我,也不需要你廉价的爱。拿上钱消失,以后不要再纠缠我!”
“提醒你一句,若是你敢出现在姐姐面前,惹了她不高兴,后果...你自负!”
我笑了笑,把支票扔了回去。
他嫌恶地皱眉:
“怎么?一千万还嫌少?这可是你在酒吧上班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。”
一旁的下属立即附和:
“少爷,这种女人最难缠了。您现在给她钱,她食髓知味以后咬着您不放怎么办?”
裴云尘冷冷注视着我:
“夏栀,你尽可以试试!刚才录的视频我会保存,若是你敢乱来,我不介意把它放在网上,让大家都来欣赏你的身材。”
我抬头看他,明明是熟悉的眉眼,此刻却陌生得可怕。
直到这一刻,我才真正明白,这三年来那个温柔体贴的裴云尘,从来都只是一场幻影。
我慢慢低下头,声音干涩:
“裴云尘,删掉视频吧。我不要你的钱,以后也不会去纠缠你。”
他明显怔了一下,随即脸色更冷:“装什么清高?不要我的钱,还想回酒吧卖酒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不用我管?”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生疼
《爱已消散,不言悔裴云尘慕雪完结文》精彩片段
结婚前一天,裴云尘被绑架了。
我掏空积蓄,借遍所有人,颤抖着交上赎金。
歹徒却狞笑着提出条件:“陪我一晚,否则撕票。”
望着奄奄一息的裴云尘,我含泪脱光衣服。
可下一秒,众人却爆发出刺耳的哄笑。
歹徒恭敬地把录视频的手机递给裴云尘:
“少爷,三年前慕雪小姐嫁人,您赌气离家出走,随便找了个酒吧女演戏气她。现在慕雪小姐离婚了,您也该回家了。”
“这女人爱您爱得,真没得说,连我都感动了。”
裴云尘擦掉脸上的假血,冷笑:
“夏栀,你一个酒吧卖酒的孤女,也配爱我?”
我一下瘫软在地,颤抖着抓起衣服裹紧自己。
我后悔了。
三年前,我就不该逃婚。
……
“怎么,还期待明天我真的跟你结婚?他们说得对,对付你这种女人,就得用狠的。”
说完,他将赎金外加一张支票扔在我脚边,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我:
“夏栀,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真心爱我,也不需要你廉价的爱。拿上钱消失,以后不要再纠缠我!”
“提醒你一句,若是你敢出现在姐姐面前,惹了她不高兴,后果...你自负!”
我笑了笑,把支票扔了回去。
他嫌恶地皱眉:
“怎么?一千万还嫌少?这可是你在酒吧上班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。”
一旁的下属立即附和:
“少爷,这种女人最难缠了。您现在给她钱,她食髓知味以后咬着您不放怎么办?”
裴云尘冷冷注视着我:
“夏栀,你尽可以试试!刚才录的视频我会保存,若是你敢乱来,我不介意把它放在网上,让大家都来欣赏你的身材。”
我抬头看他,明明是熟悉的眉眼,此刻却陌生得可怕。
直到这一刻,我才真正明白,这三年来那个温柔体贴的裴云尘,从来都只是一场幻影。
我慢慢低下头,声音干涩:
“裴云尘,删掉视频吧。我不要你的钱,以后也不会去纠缠你。”
他明显怔了一下,随即脸色更冷:“装什么清高?不要我的钱,还想回酒吧卖酒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不用我管?”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生疼大眼睛,声音止不住地发抖:“裴慕雪...我和你弟弟已经结束了...我也是受害者...为什么要这样...”
“裴云尘?”她突然冷笑出声,“他也配让我费这个心思?”
她弯下腰,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:“三年了,夏小姐还记得白澈吗?他的手机屏保,可一直都是你的照片呢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。
来不及细想她话里的含义,几个男人已经扑了上来,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。
我浑身发软,勉强挣扎几下就瘫倒在沙发上。
这微弱的反抗却让男人们更加兴奋。
“宝贝儿,哥哥们天天给你买酒,你连个笑脸都不给,伤了哥哥的心,今天必须狠狠惩罚你。”
“什么惩罚?我们也是收钱办事,哥几个,今天一定要好好伺候我们夏栀小姐。”
砰!包厢门被猛地踹开。
男人们僵在原地,惊恐地看向门口。
裴云尘焦躁的目光扫过包厢,在看到衣衫不整的我时,瞳孔猛地收缩。
我含泪望向他,想求救却只发出破碎的呢喃。
“云尘,你看,”裴慕雪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她明明是自愿的,我们别多管闲事了。”
裴云尘死死盯着我,我拼命眨眼求救。
下一秒,他嘴角扬起自嘲的弧度:“抱歉,打扰夏小姐的雅兴了。”
裴慕雪回头,冲我露出得逞的微笑。
门被重重关上,隔绝了所有希望。
我缓缓闭上眼睛,停止了挣扎。
这世上,终究没有人会来救我。
黑了裴云尘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取出电话卡,果断地扔向垃圾桶。
再见了,我这荒唐的三年。
第二天,裴慕雪不知从哪儿得到我的联系方式,电话打到了管家那边。
她约我到工作的酒吧见面,说有个视频要给我。
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,急匆匆赶了过去。
震耳的音乐声中,我一眼就看见舞台大屏上循环播放的画面。
我赤身裸体、泪流满面的模样被放大到整个墙面。
卡座上的男人们正对着屏幕评头论足:
“啧啧,夏栀平时在我们面前装得跟圣女似的,连碰下手都不让,背地里玩得这么开啊?”
“这视频够刺激,角色扮演?歹徒和人质?”
“身材是真不错,要是能玩上一次……”
我眼前一黑,双腿发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明明我已经乖乖听话离开了,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
“哟,这不是夏栀吗?”
有人发现了我,整个酒吧的人都转头看过来。
不怀好意的目光,意味深长的笑容,还有人举起手机对着我拍照。
我捂住脸,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几乎要将我淹没。
裴慕雪不知何时出现,优雅地拨开人群,搀起我往包厢走去。
包厢里,视频的画面还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我浑身发抖,冷得牙齿都在打颤。
裴慕雪贴心地递来一杯热水:“喝点水暖暖身子吧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。
却没注意到她嘴角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。
很快,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。
裴慕雪脸上温柔高贵的笑容突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:“夏茉,今天的安排,你还满意吗?”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她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名?
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:“裴慕雪...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想干什么?”她脸上浮现出恶毒的笑意,“你不是喜欢逃婚到酒吧上班吗?今天我就让你在这里好好工作一回!”
说完,她猛地拉开包厢门。
几个刚才在大厅对我评头论足的男人坏笑着走了进来。
我惊恐地瞪慕雪看看她亲爱的弟弟在做什么,如何?”
他瞳孔猛地收缩,一把捂住我的嘴:“你敢!”
力道大得让我几乎窒息,我拼命挣扎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!”
裴慕雪站在楼梯口,面无血色地望着我们纠缠的身影。
裴云尘触电般松开手:“姐姐,不是你想的那样...”
裴慕雪死死咬住下唇,泪水夺眶而出,转身就往楼上跑去。
裴云尘脸色骤变,慌乱地追了上去:“姐姐!”
我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,胸口泛起一阵钝痛。
餐桌上不过一句气话,就能让他大费周章来质问我。
他爱裴慕雪,竟爱到这般地步。
楼上的争执声清晰传来。
裴慕雪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,“云尘...你找到喜欢的人...姐姐...替你高兴...”
裴云尘声音发紧,“不是这样的!我跟她什么都没有,我只是...”
“云尘,不用跟我解释,你们在一起三年,本来是谈婚论嫁的关系。”
“裴慕雪!”
突然一声压抑的低吼,震得空气都在颤抖。
“别再提那个女人!你还不明白吗?我从来不想你做我姐姐!我要你做我的女人!”
他的声音染上疯狂:
“从你进裴家那天起,我的眼里就只有你!你嫁人那天,我恨不得去死...只能找个酒吧女来麻痹自己...”
“你明明也爱我,为什么还要刻意逃避?!”
裴慕雪的哭声戛然而止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没有...我只把你当弟弟。”
裴云尘突然低笑起来,眼眶通红:
“是吗?那十八岁那年,是谁趁我睡着偷亲我?”
“二十岁生日那晚,是谁穿着真丝睡裙钻进我被子?”
“还有刚才!在餐桌上,是谁的腿缠着我的腰不放?”
裴慕雪睫毛轻颤,泪水无声滑落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该死!”
裴云尘猛地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了上去。
楼上陷入一片寂静。
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一下比一下疼。
扶着墙站起身时,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。
有情人终成眷属,多美好的结局。
掏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三秒,然后干脆利落地拉,“被那些男人灌得烂醉,占尽便宜赚来的几个脏钱,原来你很享受?”
他明明都知道,为了不被占便宜,我宁愿被灌到胃出血。
可现在,他却故意用这些话来刺痛我。
“我没有…”我的声音不自觉带了哭腔。
“够了!”
他眼神闪烁,烦躁地甩开我,“你的事我都不关心,支票放这儿,你不要就撕了吧。”
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看到来电显示,他慌忙接起,脸上瞬间冰雪消融,连声音都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姐姐,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,你别担心。”
“姐姐,你没有生我的气吧?”
“嗯,我马上回来...我也想你。”
他边说边快步往外走,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我。
坐上早已等在仓库外的迈巴赫,他绝尘而去。
扮演歹徒的众人坏笑着吹着口哨,也跟了出去。
刚才狞笑的歹徒临走前朝我脚下吐了口唾沫:“慕雪小姐是裴家养女又怎样?少爷从小就喜欢她,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!”
我终于明白了一切。
难怪这三年来,每次情到深处他都会突然停下,说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。
我原以为那是尊重,现在才懂,他是在为别人守身如玉。
汹涌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,泪水无声滑落。
三年前我逃婚离家,隐姓埋名在酒吧打工。
那晚他醉倒在吧台,我收留了这个自称“孤儿院出身的研究生”。
他说要资助孤儿院的弟弟妹妹,我便把大半工资都给了他。
记得第一次给钱时,他捧着我的脸说:“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姑娘?”
现在想来,真是讽刺。
我擦干眼泪,将支票紧紧攥在手里。
既然他不要了,那我就替他捐给孤儿院。
刚回到出租屋,房东阿姨就笑着拦住我:“小夏,明天就要当新娘子了,阿姨等着吃你的喜糖呢。”
我强撑起笑容:“阿姨...婚礼取消了。我今天就搬走,押金不用退了。”
没等她反应过来,我已经闪身进屋,反手锁上了门。
房间里,精心包装的喜糖盒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,喜气洋洋。
我的心里却是一片荒凉。
闭了闭眼,麻木的把它们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