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我确定了一件事,他绝对在勾引我。
他看到我在喝粥,很开心。
“江阮,”他眼睛亮晶晶的,“以后你再也不会胃痛了!”
他在沙发上坐下,犹豫了很久才开口,“江阮,你能不能,考虑一下我。”
“咳咳咳!”
我一口粥呛在喉咙里,剧烈咳嗽起来。
他立刻凑过来轻拍我的背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。
他低头看我时,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竟然湿漉漉的,像极了小时候我养的那只金毛。
完了。
我在心里叹气。
当一个女人觉得男人可怜的时候,就是沦陷的开始。
“你和贺云卿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……”他垂下眼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考虑一下我好不好?”
他说完,突然猛地起身,“你不用急着回答我。
等你考虑好了,给我打电话,这段时间我不会打扰你。”
他刚走出去,我就拿出手机,拨出了电话,“你说的事情,我答应你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轻笑出声,“贺太太,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。
合作愉快。”
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他把我抱在了怀里,身上味道格外好闻。
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敞开的领口,心跳越来越快。
我鬼使神差地捧住他的脸,对着那张薄唇亲了上去。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随即反应过来,大手紧紧扣住我的腰。
这个吻又深又长,直到我轻轻推他,“我还是病人……”裴泽铭紧紧握着我的手,眼里闪着光。
“江阮,我好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