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富老公和女大生双胞胎,我改嫁纨绔恶少后他跪下求原谅(贺云卿京圈)
  • 首富老公和女大生双胞胎,我改嫁纨绔恶少后他跪下求原谅(贺云卿京圈)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李辰竹
  • 更新:2025-05-10 10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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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圈首富老公被下药,和一个女大学生睡了。

他清醒后第一时间打给我,声音沙哑又慌乱,“阿阮,我被下了药,犯了错。

但我给了她钱,她不会纠缠。”

八年恩爱,我以为这只是个意外。

半年后,贺云卿出差,地震的新闻铺天盖地。

我赶到医院时,贺云卿站在病房外,脸色复杂。

医生说,许棠怀孕三个月了,为了救他徒手挖废墟,十指血肉模糊。

贺云卿攥住我的手,低声下气,“三个月前她家人病逝,来求我帮忙,当时我喝多了,我没想到一下子就……放心,她不会进我们家的门,永远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。”

许棠突然冲出来,跪在我面前哭,“夫人,求求您给孩子一条活路!”

贺云卿看着我,语气恳求,“阿阮,你最明事理了,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我盯着他,忽然笑了。

“贺云卿,要么离婚。”

“要么让她滚蛋。”

“我不离婚!”

贺云卿红着眼睛抓住我,“但我得对她负责。”

后来,许棠生了对双胞胎,贺家上下喜气洋洋。

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,拨通了一个未知的号码,“你说的事情,我答应你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轻笑出声,“贺太太,合作愉快。”

我站在病房门口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。

透过半开的门缝,看到贺父贺母一人抱着一个婴儿,脸上满是笑容。

就连在人前永远冷峻自持的贺云卿,此刻正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神情,小心翼翼地逗弄着怀里的婴儿,嘴角挂着宠溺的笑。

多讽刺啊。

他们看起来,才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。

贺云卿抬头看见我,表情一僵,“阿阮,你肯回来了......”我没应声。

贺母斜眼扫过来,声音冷得像冰,“还知道回来?

这半年在山上呆着,清净够了?”

“回来就好。”

贺父打着圆场,眼睛却一直盯着怀里的孩子,“正好可以赶上孩子满月,你这个当贺夫人的,总该尽点心意。”

贺母脸色缓和了些,“孩子还没起大名呢,你和云卿赶紧想想名字。

你放心,只要好好过日子,贺家少奶奶的位置永远是你的。”

我麻木地看着他们,点了点头,“好”等二老离开,贺云卿的手机响了。

他看我一眼,走出去接了电话。

病房里只剩我和许棠。

她面色红润,连头发丝都透着精心养护的光泽。

看来这半年,贺家没少在她身上花钱。

“姐姐,”她怯生生地叫我,“如果我哪里做错了,你要打要骂都可以,只是,不要再和贺少吵架了。

你明知道贺少心里只有你,你这么久不回来,他还让人每天打扫你的房间。”

“许棠。”

我冷冷看着她,“你不用装成这个样子。

当年他给你那笔钱,足够你挥霍几辈子了。

你本来可以远走高飞,但你却中途回来找他求助,才有了现在的孩子。”

“许棠,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清楚。”

她被我戳破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突然,她抓起一个孩子就往我怀里塞。

《首富老公和女大生双胞胎,我改嫁纨绔恶少后他跪下求原谅(贺云卿京圈)》精彩片段

京圈首富老公被下药,和一个女大学生睡了。

他清醒后第一时间打给我,声音沙哑又慌乱,“阿阮,我被下了药,犯了错。

但我给了她钱,她不会纠缠。”

八年恩爱,我以为这只是个意外。

半年后,贺云卿出差,地震的新闻铺天盖地。

我赶到医院时,贺云卿站在病房外,脸色复杂。

医生说,许棠怀孕三个月了,为了救他徒手挖废墟,十指血肉模糊。

贺云卿攥住我的手,低声下气,“三个月前她家人病逝,来求我帮忙,当时我喝多了,我没想到一下子就……放心,她不会进我们家的门,永远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。”

许棠突然冲出来,跪在我面前哭,“夫人,求求您给孩子一条活路!”

贺云卿看着我,语气恳求,“阿阮,你最明事理了,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我盯着他,忽然笑了。

“贺云卿,要么离婚。”

“要么让她滚蛋。”

“我不离婚!”

贺云卿红着眼睛抓住我,“但我得对她负责。”

后来,许棠生了对双胞胎,贺家上下喜气洋洋。

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,拨通了一个未知的号码,“你说的事情,我答应你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轻笑出声,“贺太太,合作愉快。”

我站在病房门口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。

透过半开的门缝,看到贺父贺母一人抱着一个婴儿,脸上满是笑容。

就连在人前永远冷峻自持的贺云卿,此刻正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神情,小心翼翼地逗弄着怀里的婴儿,嘴角挂着宠溺的笑。

多讽刺啊。

他们看起来,才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。

贺云卿抬头看见我,表情一僵,“阿阮,你肯回来了......”我没应声。

贺母斜眼扫过来,声音冷得像冰,“还知道回来?

这半年在山上呆着,清净够了?”

“回来就好。”

贺父打着圆场,眼睛却一直盯着怀里的孩子,“正好可以赶上孩子满月,你这个当贺夫人的,总该尽点心意。”

贺母脸色缓和了些,“孩子还没起大名呢,你和云卿赶紧想想名字。

你放心,只要好好过日子,贺家少奶奶的位置永远是你的。”

我麻木地看着他们,点了点头,“好”等二老离开,贺云卿的手机响了。

他看我一眼,走出去接了电话。

病房里只剩我和许棠。

她面色红润,连头发丝都透着精心养护的光泽。

看来这半年,贺家没少在她身上花钱。

“姐姐,”她怯生生地叫我,“如果我哪里做错了,你要打要骂都可以,只是,不要再和贺少吵架了。

你明知道贺少心里只有你,你这么久不回来,他还让人每天打扫你的房间。”

“许棠。”

我冷冷看着她,“你不用装成这个样子。

当年他给你那笔钱,足够你挥霍几辈子了。

你本来可以远走高飞,但你却中途回来找他求助,才有了现在的孩子。”

“许棠,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清楚。”

她被我戳破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突然,她抓起一个孩子就往我怀里塞。

两个老人相视一笑:“既然你这么想离婚,那就赶紧离!

别赖着拖着不肯走!”

我沉默地捡起了地上的纸张。

贺云卿从ICU出来,眼睛通红,“孩子救回来了。”

他看着我,眼神陌生得可怕,“阿阮,这次你真的太过了。”

我颤抖着递出离婚协议,“我们……结束吧。”

他瞳孔猛地收缩,“你确定?”

“我累了。”

我强忍泪水,“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……好!

很好!”

他夺过协议狠狠签下名字,将笔摔在地上,“如你所愿!”

回到曾经的婚房,许姨慌慌张张地迎上来,“夫人!

您怎么……”她看着我红肿的脸和湿透的衣衫,声音哽住了。

我环顾四周,我的钢琴不见了,婚纱照消失了,连我珍藏的摆件都无影无踪。

许姨搓着手,支支吾吾,“许小姐养胎时总磕碰,贺少爷就让……”门突然开了。

贺云卿带着许棠走进来。

许棠惊讶道,“夫人,你怎么来了?”

那语气,仿佛她才是女主人。

“我的东西呢?”

我声音发抖,看向贺云卿。

贺云卿冷笑一声,把许棠往怀里带了带,“你都要离婚了,还管这些?”

许棠假惺惺地来拉我的手,“夫人,是贺少怕我怀孕的时候磕碰了……别碰我!”

我猛地甩开她。

她惊呼一声,踉跄着往后倒去。

贺云卿眼疾手快扶住她,紧张地问,“没事吧?”

我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,果断转身离去。

即使听到身后贺云卿在喊我,也没有回头。

我不想让他们看到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。

外面大雨倾盆而下。

我不知走了多久,直到被几个混混堵在阴暗的小巷。

“贺太太是吧?

有人花钱让我们教训你。”

刀疤脸淫笑着逼近,“这首富的老婆,长得确实勾人,虽然胸小了点,但脸蛋够嫩!”

我下意识拨通贺云卿电话,那头传来他温柔的哄睡声,“许棠,头疼就睡吧。”

“贺云卿!

救救……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。”

电话被无情挂断,再打过去已经关机。

冰凉的雨水混着泪水流进嘴角,咸涩得发苦。

“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。

乖乖和老子快活快活吧!”

混混的脏手摸上我的衣领,粗糙的手指刮过我的锁骨。

我死死闭上眼睛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突然,几声闷响在耳边炸开,伴随着痛苦的哀嚎声。

想象中的痛苦没有到来。

我颤抖着睁开眼,只见那几个混混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呻吟。

我心有余悸地蹲下,感觉浑身一阵劫后余生的瘫软。

巷子尽头,一个高大的身影踏着雨水走来。

黑色皮鞋踩在水洼里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
“还能站起来吗?”
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我面前,手指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。

我顺着这只手往上看,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,在雨夜中闪烁着危险的光。

他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。

我认得他,是贺云卿的死对头,裴泽铭。

他在京圈的名声并不好,人人都说他是个纨绔恶少,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。

据说每天沉迷声色犬马,人早就被掏空了。

“许棠,你表哥怎么回事?”

他烦躁地扯松领带。

许棠立刻红了眼眶,“贺少,对不起,我这个表哥非让我找个工作,不帮忙就要打我,我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
贺云卿烦躁地摆摆手,“行了,以后这种阿猫阿狗,别来开口。”

心里那股烦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他下意识捂住心口。

他冲到了郊区的别墅,敲了很久的门,也没有人回应,按了密码进了屋。

屋里静得可怕,茶几上积了薄灰,厨房里的菜已经腐烂发臭。

他站在客厅中央,突然觉得呼吸困难。

突然,门铃响了。

快递员递来一张泛黄的明信片,是十年前他们在丽江写的,江阮笑着说要寄给未来的自己。

他冲出门,打电话给了助理,“太太去哪了,这么久不见人影都没人发现吗?!!”

助理战战兢兢,语气有些委屈,“太太不让别人进别墅,不让别人打扰她,我们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啊!”

“找!

把整个京市翻过来也要找到太太!”

他对着电话怒吼。

很快有人送来一条路人捡到的项链。

贺云卿踉跄着后退两步,这是江阮从不离身的项链,坠子里还贴着着他们的结婚照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他找遍了她可能去的每一个角落。

咖啡馆书店花店美术馆......都没有她的身影。

他日渐消瘦,镜中的自己双眼凹陷,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。

助理递来的文件堆成了山,他却连翻开的力气都没有。

夜深人静时,他常常一个人坐在他们曾经的卧室里,对着她的照片发呆。

“阿阮。”

他对着空气呢喃,“你到底在哪里……”有时候,他会突然从梦中惊醒,以为听到了她的声音。

可睁开眼,房间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寞。

他的手机屏幕永远停留在她的通讯页面,可拨出去的电话永远都是冰冷的提示音。

“贺总,您该休息了。”

助理一次次担忧地劝道。

他却只是摇摇头,又拿起车钥匙。

“我再去找找,说不定今天就能找到。”

在裴家的日子过得惬意而温暖。

我的脸渐渐恢复了血色,身体越来越好了。

这天,我正在花园的藤椅上晒太阳。

忽然听见灌木丛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
“老头子你慢点!

别被发现了!”

“我就想看看,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泽铭这么上心。”

我忍俊不禁,“两位是在找我吗?”

一对慈眉善目的老人推推搡搡地走出来。

老太太嗔怪地拍打老头,“都怪你!”

他们一左一右挨着我坐下,眼睛亮晶晶地打量我。

“真俊啊,难怪我家那小子一眼就沦陷,那么多女的他都不要……”老太太赶紧打断,“姑娘。

别听他瞎说。

泽铭这孩子看着花心,其实可专一了。”

“之前呢,我们寻思着孩子都快三十了,连个女朋友都没有,就天天给他安排相亲。

他就故意假装在外面花天酒地,把我们气得呀!”

“后来才跟我们坦白,说心里早就有人了,只是没机会……”正说着,裴泽铭匆匆跑来,额角还带着汗珠,“爷爷!

奶奶!

你们别打扰她休息!”

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
我确定了一件事,他绝对在勾引我。

他看到我在喝粥,很开心。

“江阮,”他眼睛亮晶晶的,“以后你再也不会胃痛了!”

他在沙发上坐下,犹豫了很久才开口,“江阮,你能不能,考虑一下我。”

“咳咳咳!”

我一口粥呛在喉咙里,剧烈咳嗽起来。

他立刻凑过来轻拍我的背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。

他低头看我时,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竟然湿漉漉的,像极了小时候我养的那只金毛。

完了。

我在心里叹气。

当一个女人觉得男人可怜的时候,就是沦陷的开始。

“你和贺云卿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……”他垂下眼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考虑一下我好不好?”

他说完,突然猛地起身,“你不用急着回答我。

等你考虑好了,给我打电话,这段时间我不会打扰你。”

他刚走出去,我就拿出手机,拨出了电话,“你说的事情,我答应你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轻笑出声,“贺太太,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。

合作愉快。”

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
他把我抱在了怀里,身上味道格外好闻。

我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敞开的领口,心跳越来越快。

我鬼使神差地捧住他的脸,对着那张薄唇亲了上去。

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随即反应过来,大手紧紧扣住我的腰。

这个吻又深又长,直到我轻轻推他,“我还是病人……”裴泽铭紧紧握着我的手,眼里闪着光。

“江阮,我好高兴。”

我仿佛看见一只大型犬在疯狂摇尾巴。

贺云卿最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
孩子病好了,可江阮很久没联系他了。

那天在别墅的场景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,她苍白的脸色,颤抖的手指,还有那句轻飘飘的“离婚吧”。

过了这么些日子,他想,江阮应该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吧。

他掏出手机,习惯性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。”

冰冷的机械女声让他心头一颤。

微信头像变黑了,消息发出去,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跳了出来。

“阿阮?”

他喃喃自语,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结婚这么多年,她再生闷气,也从没拉黑过他。

他开车来到公司,“江经理人呢?”

公司里,员工们面面相觑,“江经理?

她早就离职了啊……”贺云卿踉跄着上楼,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正在拍桌怒骂,“废物!

贺总让我来管你们!”

“你们呢,一个个拿着工资不干事儿。

要你们有什么用!”

贺云卿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是谁?”

那人立刻谄笑着凑过来,“贺总,我是棠棠的表哥。”

贺云卿突然想起,前段时间,许棠确实提过要给表哥安排工作。

贺云卿眼前一黑,一把掀翻了办公桌,“滚出去!”

那个表哥脸色一变,灰溜溜走了。

回到别墅,许棠正悠闲地涂着指甲油,两个保姆抱着孩子来回踱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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