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掐住我的手腕,一个劲儿地就把我拖上了马车。
一路上,我心口痛得冷汗涔涔,我想从马车的暗格里找出新帕子拭汗。
却在暗格里面摸出了一条红色的鸳鸯肚兜。
抽出来的那一刹那,我整个人都怔愣住了。
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
年过半百的他竟在马车上做了那档子事吗?
沈长泽看到我手上东西的一瞬间,就夺走了我手里的红肚兜。
他的眼神在飘忽躲闪,不敢对上我的目光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……这是我买来送给你的。”
“送给我的,和离礼物?”
“沈长泽,你是越老越不要脸吗?做了腌臜事,还要留着这种东西——”
他每次撒谎的时候,眼睛总是下意识往地上瞟。
而且这肚兜是红色的,还绣着交颈的鸳鸯。
沈长泽知道,我最讨厌鸳鸯。
它们从不专情,担不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象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