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章和离的。
我扶着椅背,艰难地站起。
他眉头紧紧蹙在一起,上前狠狠推了我的手臂一把。
“你昨夜不是来人传信,说你同意和离?”
“那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。”
“快起来同本侯一起去应天府。”
因为他这一推搡,我整个身子都偏倒在一侧。
“换个日子吧,昨夜吹风受了寒,今个儿身子不爽。”
我的身体是真的很难受,曾中过穿心箭的心口一阵阵地泛疼。
“方沅,没有人比本侯更了解你。”
“你内力雄厚,身中数箭依然可以全身而退。”
“你上个月还能拈弓搭箭,现在告诉本侯,你吹了风受寒身子不爽?”
“你到底想搞什么把戏?莫不是东施效颦,要本侯心疼你?”
他脸上都是恼怒。
“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太蠢笨,赶紧和本侯去应天府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