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连救援队都被派出去执行紧急任务了,十几个电话过去都没人接,欺负咱们外来游客,简直太敷衍了!”
有人打通国际救援电话,报上我的名字,终于联系到了温以舟的朋友。
随着工作人员的紧急通知,裴景言这边也意识到不对。
他本来觉得是我无理取闹,可随着电话越打越多,也意识到出现了重大危机。
他旁侧敲击身边的温以舟,问了几句关于我的下落。
可温以舟丝毫不予理会,一心扑在夏萌身上。
甚至动用了境外全部医疗力量,只为治疗她额头上的一点擦伤。
被冷落的裴景言,忽然看到新闻推送,是来自国内的暴雪受难者,摔下悬崖的惨剧。
他终于坐不住,紧急调用救援队,从城市遥远的另一边匆匆赶来。
可我出事的地方是与世隔绝的小山村,公路都没搭建好,他们足足在坑洼山路行驶了五个小时,才找到村口。
等到最后,我在绝望中反复昏迷。
四肢僵硬冰冷,意识逐渐模糊,我再也坚持不住,晕死了过去。
重生前,我亲眼见证温以舟抱着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