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悬崖,被碎石扎穿膝盖,扭曲成可怖的形状时。
他红了眼圈,捂着嘴吐了出来。
“没想到你真的没骗我们,对不起,我以为你和温以舟冷战,闹别扭才…”
救援队队长将我的备用手机摔在裴景言身上,痛心疾首的斥责:
“她本来可以不用截肢,就因为你们视而不见,错过最佳抢救时间,才二十几岁的姑娘,一辈子就要挂尿袋坐轮椅,你让她怎么见人?”
大概场景过于惨烈,现场响起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裴景言一直说对不起,脸色惨白的给温以舟打电话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通,请稍后再拨。”
冷漠的提示音让所有人都感到心寒。
直到第十三次,才响起温以舟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我忙着呢,有屁快放,别耽误彼此的时间!”
“以舟,嫂子出事了,你快回来,她不截肢就要死了,你是王牌医生,现在只有你能救她……”
下一秒,话筒里传来冷笑。
“算我求她,别再和萌萌争风吃醋,拿绝症开玩笑了!”
“她爬山摔了八次都没死透,怎么这次就要截肢?骗人也要编个像样的理由。”
“够了,萌萌还等着我上药,别再用江灵溪那个麻烦精骚扰我!”